闺蜜来接机时,温知予正在核对离婚协议。
“你和你家陆律师当年辩论赛的视频爆了!”
苏晚晴的脸上带着兴奋。
“网友说你俩简直神仙颜值,一个劲在评论区问后续,磕你俩的cp呢。”
温知予滑动屏幕的手顿了一下。
苏晚晴完全没察觉她的沉默,自顾自往下说。
“然后有校友出来科普,说你当年作为反方代表公然调戏法学院高岭之花,一战成名。”
“我还记得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学校论坛都崩了,所有人都觉得是你拱了人家的好白菜,结果陆大律师直接求婚,把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人脸都打肿了……”
“晚晴,我,”温知予打断她,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条款,“准备离婚了。”
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当初费那么大的劲,”她不可置信,“制造偶遇,打听行程,连那场辩论赛的上场机会都是你熬了半个月换来的。”
“好不容易追到手,结婚这几年我看着都觉得甜,怎么就……”
怎么就走到离婚这一步?
温知予没有回答,她也想问这个问题。
是啊,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?
……
翌日,市中院。
法槌落下,审判长当庭宣判被告无罪。
温知予收拾文件的时候,被告母亲握住她的手,连说了三遍“谢谢”。
她说不用谢,这是她的工作。
直到走出法院,她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庭审细节。
“就是她!”
尖锐的声音劈下来。
温知予还没反应过来,一群人已经涌上来,把她围住。
为首的中年女人一把攥住她的袖子。
“就是你帮那个畜生说话!我闺女才十八岁,现在躺在医院里,割了三次腕,你们这些黑心律师,收了钱什么脏事都干!”
“阿姨,您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听!”女人把她狠狠一搡,“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狗腿子!那个畜生家里有钱,你们就帮着他脱罪!我闺女被人糟蹋了,还要被你们说是自愿的?!”
人群越围越多。
她试图解释:“证据确实不足,警方当时……”
“证据不足?”女人尖声打断,“你们律师不就是专门钻空子的吗?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人都能让你们说活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