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十八岁那年,养姐患上了顾安安过敏症。
而我,就是顾安安。
她看见我会双眼溃烂胀,听见我的声音会耳膜刺痛流血,就连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引发窒息,喉咙肿胀到需要切开气管抢救。
于是,爸妈和哥哥一起将我送到了深山的无菌训练营。
他们坚信是我携带某种特殊细菌,才会让姐姐痛不欲生。
从此,那个被清北特招生的天才少女,在暗无天日的训练营开始了赎罪生活。
而高考只考了200 分的姐姐,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成为了清北网红新生。
起初家人每月一探望,后来变成一年一探望。
到最后我被彻底遗忘。
五年后,姐姐终于松口说过敏症好了。
他们这才想起,还有一个我。
可来接我那天,哥哥只是无意识皱了下眉。
我却满脸惊恐的跪下,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:“主人,小狗已经洗干净了,不脏了,请主人享用小狗吧。”
......
……
2
姐姐躲在爸妈和哥哥身后,声音又软又委屈:
“我只是怕妹妹身上有细菌,万一我又过敏了怎么办?”
“妹妹应该不会生气吧?”
妈妈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,安抚的拍着她的背:
“乖宝别怕,妹妹肯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哥哥叹了口气,语气里全是心疼:
“宁宁,我们都知道你受了多少苦,都能理解的。”
我傻站在原地,浑身湿透。
不敢动,甚至不敢大声呼吸。
我只是一遍一遍地喃喃着,嘴唇哆嗦:
“我错了!别打我!我错了!别打我!”
哥哥愣了一下,俯身倾听。
下一秒,他呆住了。
震惊和心疼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