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还能行吗?”
大楚皇城,杨家后院,绣帷锦被,烛影摇红。
这副光景瞧着旖旎,帐中却无半分香艳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床榻上,杨洛紧紧抓着床沿,手臂青筋暴起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嘴唇毫无血色,仿佛下一秒就会咽气。
旁边,一位美人儿斜倚着榻沿,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纱衣,领口敞开,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胸前大片肌肤。
她青丝半散,有几缕垂落在胸前,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,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。
此女名叫苏挽月,乃是杨洛用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。
“看你这衰样,恐怕连抬手都费劲吧?”
“可惜我还特地打扮了一番,换上了这身轻纱,看来你是无福消受了。”
她弯下腰,故意用饱满之处蹭了蹭杨洛的胳膊,嗤笑一声。
“念在这几年,你信守承诺没碰我身子的份上,今夜,我便赏你一次,也好夺走你最后一丝血脉之力!”
杨洛喉结滚动,瞪着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,胸腔燃烧着滔天怒火,想要说些什么,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苏挽月看着他这副惨状,眼中的讥讽渐渐变成冷漠的审视。
那目光,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夫君,更像是在看一条将死未死,还妄图龇起獠牙的野狗。
“杨洛啊杨洛,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……
“呜呜呜......”
苏挽月美目瞪圆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想说的话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。杨洛
也懒得跟她废话,霸道的欺身而上。
刹那间,床榻摇晃,绣帷翻涌。
哭喊、咒骂、低吼、喘息…苏挽月一次次在崩溃边缘被拉回,又一次次被迫承认身体的诚实。
直到东方既白,烛火尽灭。杨洛翻身躺在一侧,胸膛微微起伏。
苏挽月双腿仍不由自主地轻颤,雪白的娇躯遍布红痕和吻痕,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,美眸半睁半闭,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完了......都完了。
完璧之身没了,这让她怎么面对东方砚?
曾经的野心、骄傲、憧憬,全都在这一夜,被杨洛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得粉碎。
然而,更让苏挽月感到恐惧的,并非身体的崩溃。
而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靠噬脉散夺来的杨家血脉之力,正顺着经脉逆流而上,涌向丹田。
“不…不可能!”
苏挽月惊慌失措地摇头,这下她总算明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