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幽暗,苏晚躺在特护病房中,此刻的她满脸潮红,身体不安地扭动着。
突然,一双大手自黑暗中伸出,从她的腰间一直往上浮动,到肩膀,到脖子,最后摩擦着她光滑的小脸。男人似是感觉到她的不安,冷笑着将高大的身体覆盖上去。
“不要!”苏晚惊叫一声,从噩梦中惊醒,她浑身酸痛,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这梦是那么的真实,每一次惊醒过后,苏晚都会感觉下身疼痛,皮肤上也有被用力虐待过的触感。可是她仔细
检查过皮肤,除了因生病而有些苍白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或许是她想多了吧。
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苏晚强行忍住身上的不适,穿戴好昨日管家准备的礼服,等待司机来接她去酒店。
——今天是她与祁荣的订婚典礼。
苏、祁两家是京都有名的家族,订婚典礼高朋满座,一派豪华。
苏晚穿着昂贵的晚礼服站在台上,看着耀眼的镁光灯,整个人还有些恍惚。典礼进行中,一切都像童话一般美好。突然,酒店的灯闪烁一下,屋顶的方向雪花般地洒落纸片。
宾客们好奇地捡起来,接着一阵喧哗,或鄙夷或不耻地目光落在苏晚身上。
“姐姐,这是什么!”刚认回没多久的孪生妹妹苏晴满脸愤怒,将手中的照片扔到苏晚脸上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苏晚下意识地看过去,只是一眼便僵在了原地。
图片上,她满脸潮红,衣衫不整的躺在病床上,身体被人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。即使重点部位打了马赛克,但那张脸却格外清楚!
苏晚浑身颤抖,她尖叫一声,祈求般地哭喊:“别看了,求求你们别看了!”
……
雨水中,苏晚脸色苍白,她咬着嘴唇,“啪”地一声,膝盖砸倒在地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
豆大的雨浸湿了她的衣服,却不能洗去她的骄傲与倔强。即使以这样卑微的姿势祈求祁家,然而她的背脊依旧挺直。
“我没有错,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祁荣的事情。”苏晚仍然坚持,“我跪在这里,是为了苏家,为了生我养我的父母。”
被人计算,是她的愚蠢,可与苏家没有关系。她跪在这里,只是希望见到祁荣,希望不能因为自己的而断了两家的联系。
雨越下越大,似乎没有停下来的痕迹。
苏晚本就撑着虚弱的身体,加上一系列的打击,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。终于,她力不从心,昏倒过去。
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车,男人做看着雨中的苏晚,神色淡然。
“沐总,需要将她赶走吗?”
“这就是苏晴的姐姐?”男人的语气不知是赞叹还是嘲讽,“果然和她说的那般,真是倔强。”
……
再次醒来,在一个陌生的房间。
“醒了。”男人语气平淡。
“你是谁?”苏晚发现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,当下心头一跳,“是你给我换的衣服?”
她紧张的神情惹得男人嗤笑,顿时起了调侃的心思: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人,你说呢?”
苏晚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羞红,她恼羞成怒道:“流氓!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占便宜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苏晚都没有见过沐琛。
别墅被派来了几个监视她的保镖,没收了她所有的电子设备,不限制她在规定的地方活动,却不允许她踏出别墅一步。
苏晚觉得无所谓,反正她从小就习惯了这种无趣的生活。
这日她又在花园中逛了一下午,天黑才回到别墅。门是敞开的,屋内并没有开灯,借着微弱的月光,苏晚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黑色身影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男人语气中带着质问。
苏晚懒得回答,“啪”的一声按下开关,明亮的光线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,抬脚便朝房间走去。她目不斜视,连眼角都不愿意放在沐琛身上。
刺眼的灯光让沐琛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,看着女人漠视的态度,他的心中“蹭”的升起怒火,伸手拉住苏晚的手腕,沉声道:“我问你去哪里了?”
“放开我。”苏晚嫌弃地想要甩开他的手,却被越抓越紧,当下冷声道,“你又不是我的谁,管我做什么?”
闻言,沐琛恼怒,寒声道:“你的身子就是我的,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吗?”
恨意再次涌起,苏晚恨不得拿刀捅死他,可她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个男人,只能狠声道:“滚开,我嫌脏!”
沐琛的眼睛危险地眯起,手上不带痕迹地用力,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沙发上,高大的身躯覆盖上去,另一只手轻触着她发白的嘴唇,恶劣的笑着:“怎么会,我看你那时候很享受嘛!”
仿佛是噩梦袭来,苏晚冷汗淋淋,她惊恐地尖叫一声,慌乱的挥着手。
余光看见刀子反射的光芒,多年来养成的警惕感,让沐琛下意识的放开了苏晚。与此同时,他的脸颊上有一阵刺痛,铁锈般地咸腥味在空气中散开。
沐琛的眼睛彻底冰冷下来,他那双阴鸷地双眸中充满了彻骨的杀意。
“离我远点!”苏晚心里发毛,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,声音颤抖,“别过来,不然我不客气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