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舒服......”
三伏天的日头毒得像泼了火,蝉鸣吵得人心烦,连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蔫耷耷地卷着边,没半点精神。
大坳村西头,林寡妇翠兰的土坯房里,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热乎气。
炕上,翠兰侧着身子趴着,薄薄的碎花夏布衫被汗浸得贴在背上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,半截雪白的腰肢露在外头,看得人心头发颤。
炕沿边,坐着个憨憨厚厚的后生,正是村里人人皆知的“傻柱子”赵铁柱。
他黑黢黢的大手正一下一下,给翠兰按着肩膀,那力道看着笨,却偏偏能揉到最舒服的地方。
翠兰今年三十出头,男人前年上山采蘑菇摔没了,守着个破院子过日子。
她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俏寡妇,眉眼带俏,身段丰腴,多少汉子背地里瞅着她咽口水。
自打男人没了,翠兰就瞧上了赵铁柱这傻小子。
他爹妈走得早,还傻,但力气大得像头小牛,还实心眼,喊他干啥就干啥,挑水劈柴从不含糊,最近更是成了她的专属按摩师,随叫随到。
“傻柱子,肩按松快了,给姐揉揉腰。”
“轻点啊,你这傻小子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”
翠兰扭过头,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赵铁柱咧嘴嘿嘿傻笑,露出一口白牙,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,指尖轻轻落在翠兰纤细的腰窝上。
没人知道,这声“傻柱子”喊了十几年,从今天早上起,就再也名不副实了。
……
听着李黑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林翠兰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瘫在炕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还好,没被发现。
可这口气还没喘匀,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力道,紧接着,一双结实的胳膊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,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了上来。
林翠兰浑身一僵,脸上的惊魂未定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,她猛地扭过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失声惊呼:“赵铁柱!你疯了不成?”
这一声喊,不算小。
院门外,已经走出十几步的李黑虎脚步猛地一顿。
赵铁柱?
那个傻子?
他怎么会在翠兰嫂子屋里?
李黑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一股怒火“腾”地一下窜上头顶,他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柴门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咬着牙低吼:“好你个林翠兰!敢骗老子!”
骂完,他转身就往回走,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。
屋里的林翠兰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去而复返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慌忙对着赵铁柱压低声音急喊:“傻柱子!快松开!他又回来了!”
同时,她拼尽全力拽过一旁的薄被,死死裹住自己的身子,将那片惹火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,半点不露。
赵铁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非但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,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的馨香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倒要看看,这李黑虎能猖狂到几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