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擦。”
听到开门的声音,许沐恩浑身紧绷。
她探头看到正解着领带的男人,连忙从角落里出来,埋头把自己送进他的怀里,踮起脚尖开始轻吻着他。
秦南风的手一顿,怀里突然多了女人绵软的身体,诱人的清香让他有片刻的失神。
“嘭!”
他被人推在床上,西装的扣子被解开,接着是衬衫,清如羽毛的吻让他不由自主的扬起脖子,可是抬手摸到她的腰间,他一下子清醒。
那是妊娠纹,是可耻的痕迹!这个痕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,当初他是因为什么娶的这个女人!
“许沐恩!”
他把人一把推开,脸上暴怒,抬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,刺眼的灯光驱散了刚刚还蔓延着的暧昧。
“那次你也是这么主动的吧?!许沐恩!你真是贱!活该那个孩子没保住!”
秦南风的嘴里吐出刻薄的字眼,看到她的脸变得煞白,冷哼一声,进浴室开始清洗自己。
许沐恩没有说话,低头摸着肚子上的妊娠纹,那个孩子早就没了,当初在医院醒来的时候,医生就告诉她孩子没保住,她连那个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。
她将泪水逼了回去,外婆重病,急需一大笔钱,而婆婆说的很清楚,只有生下孩子,她才有资格从秦家拿钱。
很快,男人就洗完澡出来,依旧是剪裁得体的西装,破天荒的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。
“南风,爸妈让我们生个孩子,你能不能配合一下,只要把孩子生下来......”
……
“那就把我外婆当初给我的手镯还给我,那是我们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东西,现在我外婆生病了,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这是许沐恩一直都打着的主意,要么离婚,她拿一笔赡养费去给外婆治病,要么就把当初的手镯还回来,她依然可以把手镯拿去卖了,给外婆治病。
“你想要手镯?!许沐恩,你嫁给秦家五年,吃我们的,穿我们的,现在还想把当初的嫁妆拿回去!我告诉你,当初要不是你不知廉耻的爬了哥哥的床,又为哥哥流了一个孩子,你真以为我们家看得上你?!”
秦南风的妹妹秦娇娇从门外冲了下来,看着许沐恩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。
许沐恩的脸上白了白,那件事是她心里的一个痛。
如果不是那件事发生,她还能好好的念一个大学,怎么会早早的就嫁给秦南风。
“南风,外婆病了,需要钱,你不是一直想离婚么,只要你给我一百万,我马上签字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妥协,一百万对秦南风来说,完全是九牛一毛。
当初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秦南风迫于压力,才把她娶进门,这些年更是连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一下,可想而知,他有多厌恶她。
她已经是近乎哀求了,外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婚事,又加上外公在世的时候,也希望她能嫁进秦家,得到秦家的照顾。
所以这五年,她一直强忍着没有离婚。
可这在别人看来,就是她死皮赖脸的巴着秦家不放。
“啪!”
重重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,许沐恩被打的脑袋一偏,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响。
秦娇娇满脸怒气,这些年她忍够了,因为当初那件事,她没少被人诟病。
……
许沐恩尖叫着跪下,可为时已晚,碎了的东西始终是碎了。
她的脑子里是空的,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,浑身颤抖的抬头看了秦娇娇一眼,猩红的眼神像是吃人的野兽。
秦娇娇往后退了一步,但是想着自己何必害怕一个废物,高傲的扬起脖子,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这可是你自己摔坏的,怪不得我,字已经签了,你可以滚了,秦家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!!”
她的话像是打发一个乞丐一般。
许沐恩紧紧的攥紧拳头,五年的辛酸苦楚瞬间梗在喉咙。
当初她喜欢过秦南风么,还是喜欢过的,青春时期遇上那么一位长相英俊的少爷,任凭谁都会忍不住动心,可是五年的折磨,再多的感情都成了泡沫。
“南风,算我求你,外婆一直希望你去看她一眼,现在她病得很严重,医生说需要一大笔钱,看在我主动签了离婚协议的份上,你把钱给我吧,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。”
她抛弃最后的尊严,缓缓说道,嗓子沙哑得不行。
“是你自己出去,还是我让保镖请你出去?”
秦南风说出的话不带丝毫的人情味,将离婚协议捏在手里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,“五年我都没有上过你,你凭什么跟我要钱?就算是出来卖的小姐,也该在服务人之后,从我这里拿钱吧,再说就你那生过孩子的身体,你真以为自己值那么多钱么?”
这就是秦南风,对待许沐恩,他永远能说出尖酸刻薄的话。
“秦南风!!”
许沐恩站起身,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的两人,心酸,憋屈,愤怒,各种情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最后她深吸一口气,朝着秦娇娇的方向奔了过去,对准秦娇娇的脸就是一顿扇。
“啊!你干什么?!放开我!你个疯子!”
秦娇娇被打得鼻青脸肿,脸上无数个手指印,嘴里有了血腥味,两人很快打成一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