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遇靳言深,我是床戏替身,他是执行导演。
“腿岔开点!”
曾经连我穿吊带都吃醋的男人,如今却手把手地教我在别的男人面前袒胸露背。
“咔!”他一声令下,我身上的男演员急忙离开。
靳言深走上前,单手捏着我的脸,面露鄙夷。
“一场床戏拍二十几遍,江知柚,你装什么清纯,这种事应该得心应手才对。”
我衣不蔽体,双腿颤抖,却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解药。”
他黑眸沉得能滴水,一把将我甩开,把药砸在我脸上。
“要不是你那个婊子妈勾引我父亲,我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我妈不好过,你妈也必须给我痛苦地活着!”
我满目悲凉,在地上爬着将药仔细收好。
手机突然响起,传来医生慌张的声音。
“江女士,你母亲病危了。”
1
再遇靳言深,我是床戏替身,他是执行导演。
他拿着对讲机脸色阴沉。
“腿岔开点,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吗?”
曾经连我穿吊带都吃醋的男人,如今却手把手地教我在别的男人面前袒胸露背。
“咔!”他一声令下,我身上的男演员急忙离开。
靳言深走上前蹲下身,单手捏着我的脸,面露鄙夷。
“一场床戏拍二十几遍,江知柚,你装什么清纯,这种事应该得心应手才对。”
我连衣服都没整理,双腿颤抖,却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解药。”
他黑眸沉得能滴水,一把将我甩开,用手帕擦了擦手,随后将一颗药砸在我脸上。
“要不是你那个婊子妈勾引我父亲,我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我妈不好过,你妈也必须给我痛苦地活着!”
我满目悲凉,在地上爬着将药仔细收好,这是我妈的救命药。
这时,一旁手机突然响起,接通后传来医生慌张的声音。
……
2
当车辆停在酒吧门口时,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下车。”
靳言深单手擒住我,将我连拖带拽弄了进去。
酒保一看,忙上前谄媚相迎。
“靳少,正中间的卡座给您留着,请跟我来。”
酒吧吵闹的音乐震得我耳朵生疼。
男人坐在沙发上,一把将我扯入怀中,随后死摁着我的后脖颈,在耳边残忍低语。
“上去跳钢管舞,跳够一个小时,四颗药。”
我身体狠狠一僵,几乎下意识想拒绝逃离。
可只一瞬间,妈妈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就在脑海浮现。
四颗药。
够妈妈活好长一段时间了......
我手指掐着大腿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“好,我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