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凉如水,时钟滴答,午夜已过。
江馨仪叹了口气,站起来,将一桌精心烹制的菜肴,倒进垃圾桶里。
三年了,一千多个日夜,这样的情景一再重复,她却做不到麻木,心仍是很痛。
“砰~”
门被重重撞开,酒气薰天的赫连煜跌跌撞撞走来。
喜色自眉间一闪而逝,江馨仪上前扶他:“煜,你怎么又喝得这么醉?我扶你去洗个澡吧。”
赫连煜倒在一旁的沙发上,用力一扯,失去重心的江馨仪跌入他怀里。
赫连煜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:“江馨仪,你就这么饥 渴,这么想被我G?”
“不,煜,我……”江馨仪刚要辩解,赫连煜狠狠撕碎了她的睡裙。
“你状都告到我妈那边去了,我要是再不履行丈夫的责任,你是不是就要接受媒体的采访了?江馨仪,你这么欠操,我怎么能不成全你?”赫连煜将江馨仪的身子翻转过来,直接挺入……
“啊~!!”江馨仪痛得尖叫:“煜,别这样,放过我!”
赫连煜疯狂律动:“给我闭嘴!江馨仪,我早就警告过你了,我赫连煜的妻子只可能是她,你给她提鞋都不配!”
话如刀,深深扎入江馨仪脆弱的心房,痛得她连灵魂都痉挛。
泪,无声无息滑落,随着赫连煜凶猛撞击的动作碎成冰棱,扎入她的心。
三年前赫连煜要娶的是江若兰,没想到,准新娘在婚礼前一天失踪了。
……
医院里,江馨仪拿着验孕单,激动不已。
她怀孕八周了!
情不自禁抚上自己的肚子,江馨仪笑得满足又幸福。
她是个孤儿,即使被江氏夫妇收养,即使结了婚,她仍没有家的归属感。
如今有了宝宝,她的生命有了延续,终于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冰冷的男声将江馨仪从梦幻的喜悦拉回现实。
本能将单据藏在身后,红着脸,扯着谎:“我胃有点不舒服,来看看医生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赫连煜一巴掌打得江馨仪脚步趔趄:“贱人,你真当我是白痴吗?胃不舒服你来看妇产科?”
“煜,我怀孕了,八周。”江馨仪终于鼓足勇气。
“怀孕了?哪个野男人的?”赫连煜爆怒,额头青筋一根根凸起。
江馨仪虚弱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煜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可我只有你一个男人,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。”
“呵……”赫连煜满脸阴鸷,笑得危险又恐怖。
江馨仪被笑得毛骨悚然,脚下本能往后退,赫连煜几个箭步,长臂一伸掐住她的脖子:“每次我都亲眼看着你吃下避孕药,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?”
“避孕药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,煜,这个宝宝,真的是你的。不信,我可以去做羊水穿刺,来证明它是你的孩子。”江馨仪急切地说,她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个孩子,不管用什么方法,她都要保护它。
“直接拿掉不是更简单省事!”赫连煜残忍的声音震得江馨仪心神俱碎,抬起红肿的眼望着他。
……
江馨仪吓得爬不起来,半晌才认出眼前半人半鬼的女孩竟是已经失踪三年的江若兰:“若兰姐?”
自赫连煜怀里抬起头来,江若兰用袖子遮住自己烧伤的半边脸,泪水浸湿双眸,“煜,能不能让我和馨仪单独谈谈?”
赫连煜对江馨仪百般戒备,仿佛她是世上最歹毒的女巫,只要稍不注意她就会摧残江若兰这朵纯洁的小白花。
在江若兰泫然欲泣的哀求下,赫连煜勉为其难同意。
临走前,不忘狠狠警告江馨仪一番。
当病房只剩下姐妹俩人,江馨仪鼓足勇气问:“若兰姐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一改之前的柔弱无依,楚楚可怜,江若兰笑容狰狞:“江馨仪,这些年来,你取代了我的位置养尊处优,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?如今又弄成了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回来,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?觉得我咎由自取?”
“不,若兰姐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她心疼她的遭遇都来不及,怎么会有那样恶毒的想法?
江若兰伸手抚上江馨仪细腻的脸颊:“好滑好细的皮肤啊,馨仪,这三年里你在赫连家享受荣华富贵,我却过的生不如死。以前的我真是太傻了,放着赫连煜这么好的男人不要,去追求什么爱情。最后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。我现在想通了,既然赫连煜对我深情不悔,我不可以再辜负他了。”
“若兰姐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三年前,是你说你不爱他跟蒋伟走的。我和煜已经结婚三年了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眼前的江若兰不止容颜毁了,连心态都不正常了。
“是啊,所以说我傻,我后悔了。我要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!”江若兰理直气壮,笑容更是淬了毒。
“不可能,赫连煜是我合法的丈夫,也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。从你放弃这段婚姻的那一刻起,他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!”江馨仪强忍着心里的恐慌,站在江若兰面前,言辞剧烈。
“呵呵……江馨仪,三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天真。从小到大,我要的东西,有哪样得不到?赫连煜他爱我,就算我逃婚,被别的男人抛弃再回来找他,他还是待我如珠如宝。而你呢?你呆在他身边三年了,他可曾对你有过好脸色?老实告诉你吧,你只是我稳住赫连煜的一枚棋子。”江若兰目光不屑睇睨着江馨仪。
“你……怎么能这么阴险?”怒指着江若兰,江馨仪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呵呵……”江若兰突然用烧伤的那半边脸面对江馨仪,趁她惊吓,上前拉住她的手,江馨仪不明所以,霎时怔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