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三年,我从没加过班。
第一次加班,隔壁工位的老李心梗死了。
第二次加班,带我入职的刘姐从楼梯摔下去。
第三次加班,保洁阿姨在茶水间触电。
后来全公司都知道,只要我加班,必有人死。
没人敢跟我同层办公,我的工位搬到独立隔间。
领导开会特意强调:季琳的工作时间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我就这么摸鱼拿了三年工资。
直到那个新领导空降。
1
入职三年,我从没加过班。
第一次加班,隔壁工位的老李心梗死了。
第二次加班,带我入职的刘姐从楼梯摔下去。
第三次加班,保洁阿姨在茶水间触电。
后来全公司都知道,只要我加班,必有人死。
没人敢跟我同层办公,我的工位搬到独立隔间。
领导开会特意强调:季琳的工作时间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我就这么摸鱼拿了三年工资。
直到那个新领导空降。
......
“季琳!”他喊我名字的时候,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。
“站起来!”
我站起来。
他拿起最上面那张纸,抖了抖。
……
2
我跑回去。
李昊瘫在椅子上,脸白得像纸,眼睛瞪得老大,手指着窗户。
“窗户......窗户外面......”
保安队长站在门口,两条腿都在打颤。
我走过去,看了一眼窗户。
窗外什么都没有。
我回头看他。
他浑身发抖,嘴张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李总,您看到什么了?”我问。
他盯着我,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有人......”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有人在看我......”
“谁?”
李昊没回答,只是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,还在喊:“窗户......窗户外面有人......”
保安队长站在旁边,两条腿抖得站不稳,扶着墙才没倒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