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为给新纳的妾室立威,夫君罚我在阴冷祠堂跪满三个时辰。
「烟儿身子弱,还怀着孩子,你身为当家主母,该有这个气量。」
抬眸,那女人缩在他怀里,眼角眉梢尽是得意。
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模样,我自知已无言争辩。
心如死灰。
可就在这时,面前的灵牌忽地一震——
【呸!我们沈家怎么能有这样的后人,居然敢当着祖宗的面宠妻灭妾!】
【乖孙媳妇,你别怕,那小蹄子肚里种是隔壁王铁匠的!他在上头替人养儿子,还不晓得!给我扇他!出了事老祖宗顶着!】
【愣着干什么——扇!】
此刻,我方才恍然大悟。
而后,在明明暗暗的烛火中,缓缓站起了身。
......
就在刚才,为了那个刚进门的妾室梁如烟,沈长青又一次对我动了家法。
理由荒唐得可笑,说是我眼神不善,惊扰了梁如烟腹中的胎气。
……
2.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那声音又一次出现了。
【你猜对了,就是祖宗显灵了。】
【丫头!别跪了!咱沈家没这种受气包媳妇!】
【这龟孙子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宠妻灭妾,你给我扇他!】
【出了事老祖宗给你顶着!老子当年的陪葬里有一把尚方宝锏,就在牌位后面!】
【拿出来!给我往死里抽这瞎了眼的狗东西!】
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块牌位,一时有点愣怔。
而见我还在犹豫,那道声音更猛烈了:【别犯傻了!我可是你祖宗呀,孙媳妇儿!】
【你是这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,给我支楞起来啊!】
沈长青见我直勾勾地盯着牌位,以为我在装神弄鬼,更是火冒三丈。
「看什么看!若是再不知悔改,今日就不用吃饭了!给我好好跪在这里反省一整晚!」
梁如烟则娇滴滴地靠在他肩头:「夫君,姐姐怕是魔怔了,眼神好吓人呢。」
看着面目可憎的两人,又想起祖宗的那些话,我再也忍受不住。
缓缓深吸一口气,双手撑着地面,一点点起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