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七年,时渺没想到会再见到许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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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医生!我看到宋恕他爸了,你绝对猜不到他是谁!”
时渺刚结束一场眼科手术,病人就是护士口中的宋恕,很乖也很漂亮的一个小男孩。
一个月前来检查, 左眼长了颗麦粒肿,保守治疗无效,所以做了个小手术。
这一个月里,男孩每次来看病都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胖保姆陪同,父母一次都没出现过,也不哭不闹,懂事得让人觉得心疼。
时渺隐晦地问过保姆,小朋友的父母怎么一次都没来,对方说,宋恕的父亲工作很忙,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。
至于母亲,胖保姆没提,而是用一种颇为复杂的目光看着时渺。
时渺只觉得,出生在这种物质优渥的家庭,却缺少父母亲的陪伴,也是挺可怜的。
她倒想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父亲,这么不负责。
护士小漫当然不知道时渺在想什么,跟在她身后,语气抑制不住的激动兴奋。
“宋恕他爸居然是宋二公子!第一豪门的继承人!25岁就在华尔街S出一条血路,一手创办华泰证券,28岁凭借投行成就跻身全球金融50大最具影响力人物,还上过纽约 时报,帅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!”
“算了,跟时医生你这种不懂与时俱进的老古董说了也是白费......可惜啊,他孩子都那么大了,我哭死!”
到了病房门口,时渺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。
坐在椅子上男人抬眸,熟悉的脸直直撞进时渺眼里。
……
小漫看到了,吓了一跳,“诶呀,时医生,你的手!”
时渺像是不觉得痛,“没事。”
中午休息的时候,时渺走到人少的地方,抽了根细烟出来,点燃。
放在唇边,却迟迟没吸。升腾的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“渺渺,那个孩子......是个死胎,你别太难过。”
程母的话仿佛回荡在耳边。
很多人都不知道,时渺跟宋寒舟有过一个孩子,在他还是许知年的时候。
那个孩子是他们感情最浓时怀上的,当初她怀着这个孩子,准备嫁给他大哥。
许知年知道后,对她发过一次疯,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哭过,也跪过,求她别对自己那么狠。
可那时候的时渺一心想着复仇,谁也不能挡她的路,她的许知年也不行。
她只是漠然地看着他说:“谁让你不是许家的血脉,我程时渺只嫁给许家的继承人。”
男人钳着她的手腕,力气很大,几乎要捏断她的手骨,红着眼质问:“就算我大哥是个站不起来的残废,你也要嫁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怀着我的孩子!”
“我可以打掉它。”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