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侯府五年,夫君从不让我踏出后院一步。
他说外头乱,怕我受伤。
直到那日,他破天荒带我出席春日宴。
宴席散后,他将我堵在无人的水榭,温柔的替我将碎发别到耳后。
可下一瞬,他漫不经心道:
“五年前我与人打了个赌,赌的是谁能把最金贵的鸟儿关得最久。”
“我赢回来一座金山,还有一个美人。”
我怔住:“你说什么?”
他笑了,目光温柔的落在我身上:“她怀了我的种,下个月就生了。”
“你身上那股子郡主的清高劲儿,我只觉得倒胃口。”
“她就不一样了,娇软、会缠人,还会装乖。”
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:“哭什么,我又没说不要你了,你伺候我起居,她伺候我快活。”
“这不挺好?”
1
我嫁入侯府五年,夫君从不让我踏出后院一步。
他说心疼我身子较弱,外头乱,怕我受伤。
直到那日,他破天荒带我出席春日宴。
宴席散后,他将我堵在无人的水榭,温柔的替我将碎发别到耳后。
我以为五年冷落,他终于想起我是他的妻。
可下一瞬,他漫不经心道:
“五年前我与人打了个赌,赌的是谁能把最金贵的鸟儿关得最久最乖。”
“我赢了,赢回来一座金山,还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美人。”
我怔住:“你说什么?”
他笑了,目光温柔的落在我身上:“她怀了我的种,下个月就生了。”
“每次从你房里出去,我去的都是她那里。”
“你身上那股子郡主的清高劲儿,我只觉得倒胃口。”
“她就不一样了,娇、软、会缠人,还会装乖。”
我的耳朵开始嗡鸣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……
2
我被两个婆子拖到后院,推进一间柴房。
门从外面锁上。
我靠着墙坐下,耳垂上的血已经凝固了,糊了满脸。
我伸手摸了摸,硬的,一碰就往下掉渣。
浑身都疼,可这些疼加起来,都比不上心口那一刀。
我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门开了。
阳光刺进来,我眯起眼,看见柳眠儿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身新衣裳,打扮得花枝招展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姐姐,眠儿想出去踏青,姐姐陪眠儿去好不好?”
我没动,也没说话。
她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我继续靠着墙,眼睛盯着地上的稻草。
脑子里空空的,什么都不愿意想,可什么都往脑子里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