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熠白离婚的第三年,我接到了他的婚服设计单。
我拉高面罩遮住烧伤的脸,他却抬手掀开了我的帽檐:“挡这么严实,怎么做衣服?”
四目相对时,他瞳孔猛缩,“你的眼睛........像我死去的前妻。”
这时,他的未婚妻扑进他的怀里,“熠白,你说什么呢?”
我急忙背过身,凭记忆在纸上写下他的尺寸,每一个数字,我烂熟于心,连同那场大火一般刻在我的骨头里。
他将要新婚,而我也要在他婚礼当天进行第四次植皮手术
和周熠白离婚的第三年,我接到了他的婚服设计单。
我拉高面罩遮住烧伤的脸,他却抬手掀开了我的帽檐:“挡这么严实,怎么做衣服?”
四目相对时,他瞳孔猛缩,“你的眼睛........像我死去的前妻。”
这时,他的未婚妻扑进他的怀里,“熠白,你说什么呢?”
我急忙背过身,凭记忆在纸上写下他的尺寸,每一个数字,我烂熟于心,连同那场大火一般刻在我的骨头里。
他将要新婚,而我也要在他婚礼当天进行第四次植皮手术。
这次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,失败即丧命。
一道前来的,还有我的父亲。
曾将我捧在手心中的爸爸,如今却成了别人慈爱的养父。
他冷冷扫了我一眼:“不敢露脸,我怎么知道你是人是鬼!”
或许他们都忘了。
三年前的那场火,被抛弃的人,从来都只有我。
这一次,我可能真的撑不过去了。
......
我拒绝了:“不太方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