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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初是港城出了名的清纯玉女,狗仔锐评她:“处女膜恐怕准备带到棺材里”。
然而,在二十五岁那年,她却突然答应嫁给全港城最风流最浪荡的少爷裴瑾言。
裴瑾言为了证明自己浪子回头,还为她去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。
他对着港媒大声宣告:以后只钟情苏时初一人,身体和心脏都专属她。
恋爱五周年纪.念.日这天,苏时初坐在沙发上拆亲朋好友的贺礼,刚掀开一个盒子,里面放着一套深紫美女士紧身连体束身衣,款式性感又火辣,不是她的风格。
里面放着一张字条:“可惜了我的旧情人,看不到我的新内衣。”
裴瑾言直接从她手中抽走盒子,十分嫌弃厌恶地丢进垃圾桶里:“别碰,我不想脏了你的手。”
这已经是苏时初第九十九次收到来自裴瑾言前女友虞晚的挑衅。
“虞晚这种放荡的,保不齐身上有什么靠性传播的传染病。”
裴瑾言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,随后俯身绅士亲吻她的手背。
“不像我们初初......这么纯,我碰都舍不得碰。”
苏时初红了脸,在一起五年,而且现在也已经订了婚,她终于下定决心,把自己送给他。
她提前在他酒店定了豪华总统大床房,假扮成服务生,戴着口罩把房卡送进去。
包间里,裴瑾言翻转着手中的房卡,嘴角笑容慵懒散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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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初走过去,将桌上的房卡抽出来,转身面对着裴瑾言的其他兄弟们,那张清纯的脸上格外坦荡自然。
“今晚,谁愿意跟我一起睡?”
裴瑾言皱眉,直接从她手里夺走房卡掰成两半,声音带着怒意:“苏时初,你在胡闹什么?”
看着裴瑾言气急败坏的模样,苏时初觉得可笑。
“你可以乱搞,难道我就不可以?”
裴瑾言脸色难看一瞬,想去拉她的手,却被她躲开。
“初初,别闹。”裴瑾言软了语气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我没有乱搞,只是舍不得弄疼你,拿她发泄一下。”
苏时初想起他求婚那天,单膝跪着说:“我这辈子从身到心,只会有苏时初一个人。”
她以为他真的改了。
虞晚笑笑:“苏小姐,别那么小气嘛。男人如衣服,没必要吃醋。不过,你老公我提前替你test了,时长和质量都不错,你婚后肯定会很爽......”
苏时初看着虞晚大言不惭的口吻,毫不犹豫的端起桌上酒杯,直接泼了过去。
红色酒液打湿虞晚卷发,妆容被毁满脸狼狈,她撑不住脸上的笑容,眼底变成了阴狠,转头看向裴瑾言,怒声道:“裴大少,管好你的小白花!”
裴瑾言皱了皱眉,没有指责苏时初,而是拿纸巾替她擦手,神色温柔平和:“初初,我说过的,她会脏了你的手。”
说完,他没回头看虞晚一眼,只是拉着苏时初的手就离开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