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成,你这个废物总算是死了,我女儿跟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“就是一个窝囊废,成天就知道伺候人拉屎撒尿,不够给我女儿丢人的呢。”
“你这次自杀总算是办了点人事,死得好啊,我女儿总算是摆脱你这个废物了!”
江成躺在病床上,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好像一个女人在骂自己,忽然他就从病床上惊醒的坐了起来,他有点迷糊的看着四周,自己真的在病房里躺着。
可是江成明明记得自己是去火场里救人,结果人救了,自己被砸在火堆里了,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?
转头江成就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正满脸惊慌的看着自己,这个女人自己也不认识啊。
叶竹萍此刻也惊慌的站起来,她记得之前医生诊断了,自己这个女婿吃了什么氰化物,活不了了,这怎么坐起来了?
“你个窝囊废没死啊,你这么窝囊废物还有什么脸活着?”叶竹萍缓过来,立刻更加气愤的指着江成的鼻子吼道。
江成一脸疑惑,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刚准备开口,便是看到自己病房的门打开了,一个穿着一身卡其色的连衣裙的美女走了进来,纤细的腰肢,修长的美腿,精致的五官,看一眼就忍不住让人心跳加速。
“许老师?”江成连忙喊道。
她叫许晴,是在庐阳市第一医院带着江成实习的外科老师,江成十分佩服许晴,因为她家里条件十分优越,父母是康瑞集团董事,有着这么优越的条件,可是许晴还是选择了极为辛苦的外科医生的职业,并且凭借着出色的能力,成为了外科的主治医师。
“你叫我女儿什么?”
叶竹萍一听江成对自己女儿的称呼,立刻喊道:“你自杀一次胆子大了不少啊,你老婆都不叫老婆了?你个废物,你还不如死了呢!”
江成听到了这个话更加懵了,自杀?老婆?
“妈,好了好了,你跟他生什么气啊,你先回家吧,我俩一会也回去,”许晴连忙拉着气呼呼的叶竹萍走了出去。
……
众人的目光循声看去,都是聚焦到了江成的身上。
方建国看向了江成,发现他身上穿着病号服,沉声问道:“这位也是医生?”
“他不是,就是我们医院的实习男护而已,”陈主任连忙说道。
陈主任本来都要甩锅出去了,江成这个小子竟然还想把锅捡回来,且不说江成就是一个男护,根本不懂治疗,就算是懂,现在方兰兰的情况也根本治不好了,万一因为治疗治不好,那责任还是在自己医院这边,院长肯定会责怪自己办事不力。
方建国一听只是个实习男护,便是不再作声,其实他来之前也考虑到了女儿伤情比较严重的这种情况,所以他已经同时联系了一位神医,让自己的爱人去接来了,是华夏知名的医学泰斗,鹊大师,号称扁鹊在世。
只是鹊大师赶过来要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,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女儿撑过这一个小时才好。
“方董事长,人命关天,我保证可以保全你女儿的性命,”江成急忙说道。
许晴看到江成竟然要接下这台手术,连忙上前拉住江成,低声说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救人,”江成认真的说道。
许晴知道江成只做过男护的工作,给人扎个针,抬个床还行,这么大的手术,自己都没有丝毫把握,他却要上,不知道江成又在发什么疯。
原本许晴打算继续阻止江成,可是当她看到了江成那自信的眼光的时候,她感觉江成自信的目光一下子射到了自己的心里,这份自信比她的老师做手术时的目光还要自信,这是只有绝对有实力的人才能够拥有的自信。
许晴阻止的话到嘴边又是咽了回去,她看着江成点了点头,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这次的江成。
送方兰兰过来的保镖吴昊看了一眼江成,连忙上前对方建国说道:“方董事长,或许他真的可以,之前他一眼就看出了伤情,如果不是这个狗屁主任阻拦的话,兰兰肯定来得及救治。”
“你——”陈主任还想还口,可是他之前确实做错了,现在再解释什么也只是越抹越黑而已。
方建国淡淡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,冷声说道:“从今以后,你被开除出方元集团,永不录用。”
……
正准备继续拔针的陈主任脸色突变,原本还十分稳定的兰兰,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,脸上又是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,而且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干什么了?”张艳华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又是变成了这个样子,连忙对着陈主任喊道。
陈主任也被吓得脸色苍白,连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按照您说的,拔了几根针啊。”
“谁让你拔的?我让你拔那几根针了吗?你快点救好我女儿,你看她又吐血了,”张艳华急切的喊道。
“鹊大师,鹊大师!”
陈主任连忙喊着跑了出去,鹊大师刚好跟着方建国走了进来,看到了兰兰的情况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鹊大师皱眉问道。
“这……刚才方小姐已经恢复正常,方太太让我将她身上的银针拔下来,谁知道刚拔下来几根,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,”陈主任汗如雨下的解释说道。
鹊大师上前查看了一下,立刻面露惊讶,这样复杂的针法真的闻所未闻,竟然是一个男护做出来的,就是自己也绝对做不到。
随后他立刻面带愠色的说道:“兰兰小姐命悬一线,全靠这银针疏通血脉,保全性命,你怎么敢将之拔除。”
陈主任闻言立刻看向了张艳华,连声说道:“不是我要拔的,是方太太让我拔的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张艳华瞪眼说道。
陈主任虽然知道这样说会得罪张艳华,可是这样总比方家大小姐死了,自己背锅强,陈主任也不敢还口。
张艳华满脸急切的说道:“不就是几根针嘛,鹊大师,你赶紧给插上不就好了。”
“这针灸之术,可不是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,下针者要找准穴位,下针深浅,注入真气都有关系,贸然下针的话,有害而无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