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横遍野,焚风四起,血腥味弥漫。
姜岁正在面临生死关头。
只因为登仙道府的师祖忽然来到俗世S疯了。
红衣猎猎,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烈火,每一寸都透着桀骜的张扬,可男人冷漠的气质又像被寒月镀了层霜,自带疏离的淡漠。
两种极致撞在一张容颜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美,让人连呼吸都放轻,唯恐多望一眼便是冒犯。
登仙道府的师祖——谢匀。
千年来,他都待在洞府里避世不出,虽是隶属于正派,但他心思阴晴不定,手段狠毒,比反派还要反派,关于他的恐怖传说却数不胜数。
而他这次出了洞府,是因为一个女人。
“小姐,我们快撑不住了,你快走!”
又有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因为失去力气而跪倒在地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姜家如今已经是被恐怖的威压包围,一个个护卫姜家的修士倒下,姜岁现在就算想逃也逃不了。
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,她的父母外出谈生意,现在还没有回来。
看着又有零零散散的人跪倒在地,姜岁提起精神,说道:“师祖,您乃正道敬仰的先辈,我们不知哪里得罪了您,请您手下留情,留我们一条活路!”
谢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了过来,他周身黑色气息环绕,这是要入魔的征兆。
他心魔已深,如今只知S戮。
……
“所以说,你是惹了谢匀那个神经病,才被丢进来的?”
七八岁的男孩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旁边一位脸色苍白的文士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他嘴里喂颗葡萄。
男孩生的精致贵气,双手抱臂,神态高傲,盯着底下被锁链缠住的姜岁,眼里闪烁着有趣的光芒。
不久之前,姜岁穿过虚空裂缝之后,便摔倒在了布满岩浆的黑色石头上,以为自己要被碳烤了时,紧接着就有人把她带来了村子里的议事厅。
出乎意料的是,村子里的村长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人,而是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。
姜岁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,往地上一坐,坦然说道:“是,就是这样,我被他丢了进来。”
男孩摸摸下巴,又吃了颗葡萄,悠哉悠哉说道:“仔细想想,三界之中,能够有实力划破虚空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在人界能用这种手段的,也就只有谢匀了。”
“你一个普通的凡人,还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?”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
男孩激动的拍桌,被嘴里的葡萄呛到,又脸色惨白的向旁边的文士伸出手。
文士闭了闭眼,熟练的伸出手,一巴掌拍上了男孩的背。
“扑通”一声,男孩的脑袋砸碎了桌面,吐出了嘴里的葡萄。
姜岁被吓了一跳。
过了好一会儿,男孩又撑起身子,他像个没事人似的摸了摸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,语气淡淡,“你也算挺倒霉的,惹到谁不好,偏偏惹到了三界有名的神经病谢匀。”
姜岁连忙讨好的说道:“我无意闯进你们的地界,我是被他强行扔进来的,村长大人,您明察秋毫,能不能放我离开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