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凤烛的火光在贴满喜字的婚房里跳跃,映得一室旖旎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合欢酒香,本该是夫妻间最缱绻温存的洞房花烛夜。
“世子,不......不要......”
少女的声音破碎、颤抖,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哀求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从眼角滑落。
楚怜漪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本该成为她姑爷的男人。
他是靖王世子谢珩,是她家小姐云舒雁即将托付一生的夫君。
满京城谁人不知,靖王世子谢珩为人端方自持,独独对将军府寻回的嫡长女云舒雁钟情不已,非她不娶。
为了她,他不知拒绝了多少的名门贵女的示好,甚至在宫宴上对陛下言明,此生只会有云舒雁一位妻子。
这样深情的男人,为何会在新婚之夜,对他妻子的陪嫁丫鬟这般放肆,并且用这样一双布满血丝、充满掠夺性的眼睛看着她?
谢珩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,他一把攥住少女纤细莹白的皓腕,不顾她的挣扎,猛地将她重新扯入怀中。那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你既然是你家小姐的陪嫁丫鬟,从她嫁给我的那一刻起,你便是我的人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上位者的强势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却让她如坠冰窟。
“漪漪,你逃不掉的。”
话音未落,楚怜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粗暴地扔到了柔软的婚床上。
大红的鸳鸯锦被,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,惊惶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,却也因此,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艳色。
她还在徒劳地推拒着压覆上来的沉重身躯,男人的手却已熟练地探入她的衣襟。
……
云舒雁听到通报,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,随即化为娇嗔。
“阿珩怎么今日就过来了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她嘴上抱怨着,脚步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内室走去,“快,菱月,给我换身衣裳。”
刚进门的丫鬟菱月也喜笑颜开,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捧出几件华服。“小姐,听传话的小厮说,世子今日可是带了好些好东西来呢。”
云舒雁一边由着她伺候更衣,一边好奇地问:“是什么呀?”
“这个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不过世子那么喜欢小姐,定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。”
“您想呀,上次世子送来那株一人多高的红珊瑚树,已是稀世珍宝。再前几次送来的衣裳首饰,也都是宫里出来的贡品呢。”
菱月的话语里满是与有荣焉的兴奋,云舒雁听着,更是喜上眉梢。那份独占京城所有女子艳羡的自得,混杂着少女怀春的羞涩,让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。
与此同时,谢珩正缓步走向澄心苑。他身形挺拔,一袭月白锦袍,衬得他面如冠玉,气质温润。
身边的小厮墨书笑着说:“世子爷,您这次送的礼物,云小姐见了必然会喜欢的。”
谢珩想到他那位即将过门的未婚妻,平静温和的眼眸中也不由划过几分暖意,温润的面色更添了几分柔情。
“舒舒自幼在民间长大,见惯了寻常百姓家的一夫一妻。我送她的这件东西,是当年太后赐给我母亲的,意义非凡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郑重的承诺。
“我与舒舒说过,此生只她一人。这件东西,自然要送给她。”
墨书跟在旁边,脸上的笑容更是真切:“世子与云小姐,将来也一定会像王爷和王妃那般恩爱。王妃前几日还夸云小姐送去的绣品针脚细密,极有灵气呢,想来日后婆媳相处,也定然十分和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