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第二天,女儿被要债的堵在家门口。
女儿的婆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的电话,开口一顿怒骂:
“还不是你生了个丧门星!她一嫁到我们家就破产了,这财产损失你必须承担!顺便再给我们一笔精神损失费!”
她理直气壮,火气很旺。
我彻底愣住了。
女婿抢过电话来哄我:“妈!别生气。我妈的意思是她把栀栀当亲女儿疼,都是一家人,现在公司刚好陷入危机,我们应该想办法一起熬过去!”
隐约还能听见女儿的低声哭泣。
我笑得越发狠了。
挂断电话后,我连夜出发赶到现场。
“要钱,还是要命?”
难道没人告诉他们,他们娶的是个不能惹的存在吗?
1
女儿林栀跟我关系向来不好,可她婚后第二天却向我求助:
“妈,宋阳公司陷入财政危机了,能不能借给我一点钱,帮帮我们?”
“你不是一心想嫁入豪门吗?现在不嫌弃妈的钱脏了?”
……
2
凌晨五点,我带着心腹刀疤赶到了港城。
敲开门后。
女儿林栀跪在地上擦地,身上还穿着廉价的保姆装,没人说我还以为是不起眼的佣人。
我从小将女儿当眼珠子疼,何曾让她受过这种委屈。
怒意不断上涌。
见到我来,女儿惊诧地起身,手里捏着抹布手足无措。
沈芳兰和宋阳穿着真丝睡袍从房间走出。
前者冷哼一句,阴阳怪气:
“亲家母来了,阳阳总跟我念叨你呢,说是你做大生意的!我儿子可是你女婿,你可得多帮帮,毕竟一个女婿半个儿。”
后者假惺惺毕恭毕敬道:“妈,昨天是我们不好,不过麻烦我已经解决了。”
我抬眸,目光最终停在女儿身上。
脖子上,手腕上,光秃秃的。连婚戒都被薅了,可不是解决了吗?
我怒极反笑:
“你俩倒是睡得好,花我女儿的钱,还把我女儿当佣人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