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行独宠我多年后,爱上了另一个女人。
不仅日夜宠幸,甚至只因为她做了个梦,就下令斩首我爹娘。
我哭瞎了眼恳求,可他说我不懂规矩,只会哭闹让人心烦。
他们将我爹娘的头颅当做蹴鞠供人凌辱,甚至把我送往了边疆和亲。
他夜夜笙歌不理朝政
直到亡国之日时,他才眼眶通红的哭诉着,
“清儿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你当要这么绝情吗!”
谢玄行独宠我多年后,爱上了另一个女人。
不仅日夜宠幸,甚至只因为她做了个梦,就下令斩首我爹娘。
我哭瞎了眼恳求,可他说我不懂规矩,只会哭闹让人心烦。
他们将我爹娘的头颅当做蹴鞠供人凌辱,甚至把我送往了边疆和亲。
他夜夜笙歌不理朝政
直到亡国之日时,他才眼眶通红的哭诉着,
“清儿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你当要这么绝情吗!”
1
我跪在谢玄行脚边,声泪俱下的哭诉着。
“陛下!我爹一生保家卫国,逼得大梁数次求和!”
“就算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只因白洛霜做了个梦,起来就说我爹娘是祸国殃民的不祥之兆。
谢玄行龙颜大怒,当即下令要将两人斩首。
我跪了一上午,却只听见谢玄行和白洛霜嬉戏打闹的声音。
终于,他软下了态度。
……
2
我脱下身上的衣物,强忍着屈辱。
当着两人的面舞动起来。
只要跳完这支舞,爹娘就能得救了。
一柱香的时间已到,我累的精疲力尽,汗水直流。
我快速的将衣服穿上,磕头跪谢着谢玄行。
“妾身已跳完,那陛下所说的事情......”
还没等我说完,白洛霜便喜笑颜开的走到我的身旁。
她拍了拍手,“来人!把礼物送上来,赐给云婉清。”
“姐姐,你这舞跳的真好啊,只是可惜了......”
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,“可......可惜什么?”
白洛霜拿着两个红色的布口袋,径直扔在我的脚边。
裸露的人头就这样展现在我面前。
我不由得瞪大双眼,失魂落魄的吼叫起来。
“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