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菲,我岳父知道我是冤枉的,所以让你来接我出去,对吗?”
清河县看守所内,秦政一改入监以来的颓唐,满脸激动地望着铁栅栏外的妻子。
看守所和监狱不一样,绝对不允许亲朋看望在押人员的。
而孙菲却能过来探视,只因为她是县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的千金。
看着急不可耐的丈夫,孙菲嘴角撩起一抹嘲讽:“你还想出去?”
“我当然想出去啊!”秦政站起身双手抓住冰凉的铁栏杆,恨不能钻出去,“我们两个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,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吗?”
他本是清河县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,却一夜间成为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。
更让他不解的是,岳父可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啊。
所以,秦政坚信,非常爱惜自己政治羽毛的岳父大人,绝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婿蒙冤入狱。
“冤枉?秦政,你包庇、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及受贿罪名已经坐实。下周,检察院将对你进行公诉,量刑二十年!所以,你就老老实实地接受劳动改造吧。”
孙菲死死盯着秦政:“另外,我告诉你,别想着上诉!你的案子就是个铁案,谁也翻不了的!”
什么?
孙菲本是天使一般的脸庞,突然变得如恶魔般恐怖,秦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后,秦政悲凉大笑,眼泪飘飞:“哈哈哈......”
笑声戛然而止,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冰寒:“孙菲,我明白了。我坐牢,就是你们一家陷害的!”
……
“秦政,你是不是疯了!”孙菲老半天才缓过神来高声尖叫!
“我没疯。不好意思,孙家的条件我不接受!孙菲,我们分手吧。”
王莲香也反应过来,指着秦政,臃肿的身躯不停地发抖:“姓秦的,你说什么?跟我女儿分手?”
秦政看向王莲香,淡淡道:“对啊,一块烂肉而已,只以为我舍不得吗?”
孙立民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尽管瞧不起秦政,但此刻见他毫不犹豫地提出和自己的千金分手,这无异于打了他孙立民的脸。
砰!
孙立民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政,语气森寒:“秦政,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“能有什么后果?不就是利用你手中的权力打压我吗?我还就不信了,在清河你能一手遮天!”秦政义正词严。
“哼!”孙立民目光阴森,“在清河我虽不敢说一手遮天,但捏死你,绝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
此言非虚。
秦政没有任何背景,根本不具备与孙立民抗衡的能力。
但他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,然而重活一世,也让他深晓一个道理,没有权力的正义,极其脆弱。
要战胜邪恶,就必须要掌握权力。
前世,他虽然当上了县公安局副局长,但也确实是借了孙立民的力,因而处处受制于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