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乱情迷之际,封砚一把攥住林归晚的长发,将一张照片举到她眼前。
“这姑娘像不像你?”他俯身压近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。
林归晚瞥了一眼,闷声答:“不像。”
他低笑,扣紧了她的腰,“我是问,像不像你十八岁的时候?”
她再次看向照片,小姑娘扎着高马尾,神采飞扬。
沉默片刻,她终于出声:“像的。”
封砚更兴奋了,动作愈发急促,喘着粗气说:
“朋友送的,我看像你,就养在城南了。”
“放心,她影响不了你。我们的婚礼,照常举行。”
1
意乱情迷之际,封砚一把攥住林归晚的长发,将一张照片举到她眼前。
“这姑娘像不像你?”他俯身压近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。
林归晚瞥了一眼,闷声答:“不像。”
他低笑,扣紧了她的腰,“我是问,像不像你十八岁的时候?”
她再次看向照片,小姑娘扎着高马尾,神采飞扬。
沉默片刻,她终于出声:“像的。”
封砚更兴奋了,动作愈发急促,喘着粗气说:
“朋友送的,我看像你,就养在城南了。”
“放心,她影响不了你。我们的婚礼,照常举行。”
林归晚再没发出一点声音,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弄。
直到他尽了兴,进了浴室。
她躺倒在床上,一滴泪无声滑落,没入鬓角。
水声哗啦啦响起。
她缓缓摸出手机,按下一个号码,哑声道:
……
2
封砚看林归晚关上了主卧的门,下意识便撇开了宋婉婷的手。
可他刚追出去两步,便听见后面“砰”的一声。
紧接着是宋婉婷凄惨的哭声:“啊,好痛。”
他回头一看,只见她整个人都跌下了沙发,受伤的脚踝好像更红更肿了。
他叹了口气,还是回身将她抱了起来。
宋婉婷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进他的胸膛,低声道:
“算我求你了,今晚别让我一个人。”
他无奈一笑,抱着她进了次卧。
林归晚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,缓缓滑坐下去。
昂贵的羊绒地毯分外柔软,却温暖不了她分毫。
好痛啊,真的好痛好痛,她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她捂着心口,眼泪汹涌而出。
不知哭了多久,直到浑身脱力。
她扶着门框,艰难站起身,把自己摔进床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