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老公顶罪入狱三年。
出狱那天,我站在自家别墅门口,看见我的女儿正抱着另一个女人甜甜地喊妈妈。
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。
是我顶罪的那场车祸里,死者的亲妹妹,沈墨。
周清和搂着她的腰,轻声哄着:
“怕什么,一个有案底的女人离了我能去哪儿?”
“就算她回来了,也不能拿你怎样”
我紧握着手里的释放证,手指发白。
三年前,这个男人还跪在我面前哭着说:
“老婆,我不能坐牢,公司不能没有我,我发誓,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我用三年青春,最后换了他这句:
“她能去哪儿。”
当我终于见到女儿,刚想抱抱她。
三岁的女儿却拼命往后躲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坏人!墨墨阿姨说你是被抓走关起来的坏人!”
……
随后,就是一夜没睡。
被背叛的窒息感犹如一把利刃,反复折磨着我的心脏。
三年来归家的期望,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。
但我还不能摊牌,因为我还有悦悦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先让我这个妈妈能得到女儿的承认。
接下来几天,我给悦悦买了很多玩具,可悦悦看都不看,只粘着苏墨。
我开始试着给悦悦讲故事,悦悦听两句就跑开:
“墨墨阿姨讲的比你好听。”
我和这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。
但真正使我忍无可忍的,发生在悦悦三岁生日宴上。
周清和说要大办一场,请了很多朋友,还特地为我买了新的裙子和化妆品,想给所有人看看,他的太太回来了,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可我一出现,气氛就微妙起来。
“那个就是沈念啊……听说是坐过牢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,当时那事儿闹得挺大,周清和也算仁义了,等了她三年,换了别人早离了。”
“嘘,小声点,人家刚出来,好歹是悦悦亲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