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手将陆则安从泥潭里捞出来,把他打造成风光无限的陆总。
我给了他我的一切,只要求他绝对干净,绝对忠诚。
所以当我在监控里,看见他的助理许乔,剥好一只虾,亲手喂进他嘴里时,我没出声。
我只是给助理发了条消息,订了一套顶级的净化工具。
晚上,我把工具扔到他面前,指了指那枚我赐予他的,象征继承人身份的鼠标。
“净化它。”
没有敬畏心的作品,能修复就留着,修复不了就废掉。
毕竟,我的传承,有洁癖。
陆则安还穿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。
他看着那几大碗虾,又看看我,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宁知夏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刚被从饭局上强行拽回来的不耐和薄怒。
“知夏是你叫的?”
我没看他,声音很轻,像一片羽毛,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呼吸一滞。
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,将用过的湿巾对折,再对折,放进骨碟。
“在外面,你是陆总。”
“在家里,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,让别的女人给你剥虾?”
我抬起眼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落在他脸上。
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
“她只是许乔,我的助理!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?”
“助理?”我重复了一遍,轻笑出声,“许乔的手指都快伸进你嘴里了,陆总,这就是你的助理规矩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