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去世五年的丈夫傅闻川,开着豪车回来了。
西装革履站在林默的馄饨店外,与斑驳招牌格格不入。
“馄饨摊又招金主了!男人都好这口,少妇好,少妇妙。”
“前两天刚有个有钱人包场,今天又来,老寡妇手艺好,小寡妇手段更绝啊!”
下流的议论像苍蝇一样嗡鸣。
以前,傅闻川是走出大山的状元,心高气傲,会为这些跟人争得面红耳赤。
现在,他只是蹙了蹙眉,立刻就有司机下车,厉声驱赶:“诽谤他人,给他们递律师函,一个都跑不了!”
人群骂骂咧咧散了,傅闻川朝她微微颔首,像施舍救命稻草:“默默,我回来了。以后,你不必再受这些委屈。”
可这些年,她遭遇的伤害,远比流言锋利得多。
指尖攥得发白,林默转身去拉卷帘门,手腕却被滚烫握住。
“五年了,这里居然什么都没变。”
他语调沉稳,一身矜贵,褪去了当年的寒酸。
闻言,林默自嘲扯了扯嘴角。
这些年傅闻川变了,她也早就变了。
……
2
故事有点戏剧性,前两天顾氏总裁顾远山亲自登门。
林默的身世被揭开,母亲不是寡妇,她不是生父不详的孩子,她是顾远山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,顾薇薇不过是顾远山收养的孩子。
因顾家和宋家本就定有婚约,她的认亲会就和订婚宴放在了同一天。
傅闻川浑不在意,声音平淡,“顾远山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亲生女儿和宋家那个蠢货倒也般配,礼物你随便准备就行。”
宋家的蠢货?
林默见过,宋序——她的未婚夫。
“你不介意我原来结过婚,名声不太好?”
“我认识的是眼前的你,又不是别人嘴里的你。”
他温厚谦和,根本不像傅闻川说的那样不堪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伤到?”见林默皱眉,傅闻川注意到她被烫伤的指尖,满眼心疼。
下一秒,听筒里传来顾薇薇歇斯底里的哭声:“你在哪里?是不是又找哪个秘书、女老板、还是哪个不要脸的网红,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......闻川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哔!
挂断,拉黑。
傅闻川面无表情:“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