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?”
男人低头蹭过孟疏棠的唇,力道带着克制的狠,“刚才吻我喉结的时候,不是挺大胆的吗?”
孟疏棠长裙下匀称白皙的身体,被死死按在男人身上。
她轻颤着,湿漉漉的清眸紧盯着眼前骨相立体、妖孽俊美的男人。
“别......这里不行......”
她手无力抵在他胸口,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邀请。
他看着她,没有再说话。
修长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,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,疯狂攫取她的呼吸,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方寸之间。
逼仄的车内,理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短暂闪过一道红光,照亮了她紧闭的双眼和他脸上那抹近乎疯狂、不顾一切的神情。
好似三年前,她和顾晋行的订婚宴上,他一身黑衣,踏着玫瑰满身戾气闯进来,不顾所有人的目光,亲在她唇上,而后一字一顿对顾晋行到,“我从不和你抢东西,但她,除外。”
......
车内。
激烈缠绵后,孟疏棠香汗淋漓。
她窝在顾昀辞怀里,被他紧紧抱着。
……
浅水湾。
二楼主卧。
孟疏棠指尖抚过那件没拆吊牌的黑色真丝裙,这是顾昀辞给她买的,她一次都没穿过。
现在,她要把所有属于这里的东西都丢掉,唯独这件,让她指尖发紧。
“还在摆弄那些不值钱的破东西?”
迟疑间,门口传来脚步声,孟疏棠转眸,看到李嫂斜倚在门框上,眼神轻蔑。
“你在这房间住了三年,除了摆弄那些不值钱的破珠子,还留下了什么?
哦不......留下了兄弟反目、祸起萧墙的笑话,够顾家人笑话一辈子的。”
孟疏棠手猛地攥紧。
李嫂说的是顾昀辞和他弟弟顾晋行的那场决裂,那场因她而起,几乎毁掉顾家的风波。
她将真丝吊带裙挂进柜子里,将银行卡塞到了钱包。
婚后,顾昀辞每个月都会给她生活费。
孟疏棠平时消费都是刷自己的卡,她日常消费不高,但每次逛街,看到有适合他的衣服鞋子、领带袖扣等,都会给他买。
但刷的是这张卡里的钱。
卡里没剩下多少,也就一百来万,够她母亲治疗一个疗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