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城市第一监狱门口,一个穿着破旧白衬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,很茫然的看着周围。
“我,回到地球了?”
秦朗原本是修真界一名轮回仙尊,只要渡过轮回,就能超脱成圣。
可是在最后渡劫的时刻,却惨遭心魔冲击,最后渡劫失败。
秦朗原因为自己会形神俱灭,却怎么都没想到回到了九百年前的青年时代。
“秦朗,看什么呢?是不是这两年在监狱里憋傻了?”
一个挑衅的声音在秦朗的耳边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秦朗扭头看去,眼中瞬间闪过了一道寒芒。
他的面前站着一男一女,男的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锃亮,正是他的远房表哥王洋,女的姿容姣好,面带冷霜,正在用一种厌恶的表情看着他,看到秦朗望过来,脸上写满了浓浓的鄙夷。
这女的叫张雯,秦朗这次啷当入狱,也正是因为这对狗男女!
回想这个时代,二十二岁的秦朗正在上大学,也正在疯狂的追求张雯。
可是张雯却利用秦朗对她的感情,故意在酒吧把秦朗灌醉了,搔首弄姿,然后报警说秦朗意图强暴她,秦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坐了大牢。
当时秦朗还对张雯满怀愧疚,后来秦朗才知道,这件事其实就是王洋授意张雯这么做的,目的,就是为了在秦朗入狱的这段时间侵吞秦家的财产。
上一世,秦朗出狱之时,父亲秦川已经病入膏肓,母亲任晴被任家的人强行带走软禁起来,偌大一个秦氏集团,就剩下这个心肠歹毒的表哥独自执掌。
秦朗依稀记着,他出狱那天,见到了父亲最后一面,父亲便撒手人寰,悲痛之下的秦朗根本无心家族事业,家族企业的执掌权利旁落,王洋鸠占鹊巢,最后秦朗郁郁寡欢,在憋屈压抑中过了两年,最后被逼得跳了河。
……
“银针来了,银针来了!”
喊叫声中,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医生捧着一盒银针快步跑了进来。
秦朗看到银针眼睛一亮,一手扶起秦川,手起针落,一枚银针就落在了秦川的眉心处。
秦朗一边扎针一边对秦川说道:“爸,我现在就救你起来,等你身体彻底好了,咱们就上他们任家要人,如果他们任家不放人,咱们就踏破他任家的大门,踩着他们任家的门匾把我妈给抢回来!”
秦川此时虽然不能说话,心中也确定了自己必死无疑。
可是他看到秦朗出狱后不但没有颓废,反而有了如此大的改变,即使此时秦朗的行为有些乖戾,秦川也颇觉欣慰,纵然死了,也无憾了,只是可惜,再也没机会看到任晴了。
原本秦川死意已决,对自己不抱希望了,可是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心一暖,一股异样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身体内,迅速的修复着他那已经残破的五脏六腑,唤醒了他最后的生机!
此刻的秦川全身上下都被秦朗扎了银针,大片大片的银针密密麻麻的扎在秦川的身上,好像个刺猬一样。
“你到底懂不懂人体结构啊?这么扎针是会死人的,怕是连他最后一口气都要让你扎没了。”
一旁站着的一位医生摇头说道。
“针灸我也学过,但是这种不分穴位的扎法我还是第一次见,你是想亲手S了你父亲么?”
三角眼在一旁跟着奚落道。
不止是这些医生,就是任尚武都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不是太武断了点,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秦朗的话!
至于胡丽蕊和王立武夫妇则是冷眼旁观,甚至恨不得秦朗一针就把秦川当场扎死,然后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再给秦朗安一个谋S生父的罪名。
秦朗此时却已经是满头大汗,他没想到这套‘天府针法’以他所剩一口纯真真气来驾驭竟然如此费力,看来有必要尽快增强自己的修为了。
……
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打扮时尚,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进来。
看到秦朗的那一刻,女孩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诧异,随即,这丝诧异变成了无限温暖,颤声道:“小朗,你,终于回来了。”
秦朗看着天姿国色的女孩,听到数百年未曾听到的动听声音,秦朗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暖流。
许嫣然,一个身世和秦朗同样曲折的女孩,其母庄思云是江南望族庄家的掌上明珠,却跟许嫣然的父亲许文哲私奔,生下了许嫣然。
后来庄家找上门带走了庄思云,许文哲重病不起,临终前把十岁的许嫣然托付给了秦川,那一年,秦朗才八岁。
渐渐长大的许嫣然传承了她母亲倾国倾城的容貌,也兼并了庄家的经商天赋,居然成了秦氏集团的左膀右臂。
秦朗入狱这两年,母亲被软禁,父亲病重,年纪轻轻的许嫣然便撑起了秦氏集团绝大部分的重担,帮助秦川保留下来了这一份家业,不然的话早就被王立武夫妇给谋权篡位了。
前一世,秦朗出狱后原本还有夺回家业的机会,结果许嫣然却出了蹊跷的车祸身死,导致秦朗最后翻身的机会彻底破灭。
这件事几乎成了秦朗一生中的一块心病,经历过数次渡劫都久久不能忘怀。
“嫣然姐,上一世,你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,这一世,便让我来保护你吧!”
几百年的回忆涌上心头,秦朗突然一把抱住了许嫣然,喃喃的说道。
“小朗,你说什么?”
许嫣然原本是出差在外的,可是听到秦川病重的消息,便立刻赶了回来,她以为秦川的病重导致秦朗情绪低落,所以便任由秦朗抱着,眼泪却跟着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许嫣然这么多年一直是高冷女神的形象,唯独在这个弟弟面前不曾有过一丝姿态,一直都是维护着秦朗,哪怕前世的秦朗还有那么一些公子哥的脾气,她都没有过一丝怨言。
“啊......没事,嫣然姐,你......身材真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