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化验单有些恍惚,怎么在这时候怀孕了,我才刚刚升了项目经理。
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,一个在为了工作与前程呐喊,一个在替七年恋爱的丈夫陆淮州和家庭争执。
却撞见丈夫陆之舟,陪着他拯救的陪酒小姐,在妇科检查。
白色的节能灯下,陆淮州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,声音沉沉:“对不起,是我让你受伤的。”。
“不怪你。”女人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棉花,轻得发飘,脸颊微红,眼角的泪痣实在刺目,“下次我们小心点,就是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冷气,转身挂号妇科。
“是否确定终止妊娠?”医生声音平静严肃。
“确认。”
我盯着化验单有些恍惚,怎么在这时候怀孕了,我才刚刚升了项目经理。
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,一个在为了工作与前程呐喊,一个在替七年恋爱的丈夫陆淮州和家庭争执。
“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太用力了?”
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,我呆滞顺着声音看去,是陆淮州。
瞬间血液倒流,浑身仿佛被冰冻。
白色的节能灯下,陆淮州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,臂弯里还挽着一个陌生女人。
“没有,不怪你。”女人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棉花,轻得发飘,脸颊微红,眼角的泪痣实在刺目,“但下次还是轻点嘛,挺痛的。”
咔嚓咔嚓——
化验单被我捏出褶皱,昨晚陆淮州说,他工作忙要在律所通宵。
世界在瞬间失声、失色。
陆淮州低垂着眼睛,目光里散出的温柔,仿佛十年前的春风。
大学里的樱花开得沸沸扬扬,陆淮州紧紧捏着我的手,声音清朗:“桐桐,等我们就结婚,我们会赚很多很多钱,生一个宝宝,养一只狗,一只猫,一家五口,一生一世。”
粉红色的花瓣一片片飘落,混乱了视线。
我怒气在一瞬间冲破头顶,我想冲过去给他一巴掌,想大声质问。
可脚像被灌了铅,上前一步都困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