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阮瑶光不慎将热茶洒在夫君义妹李昭华裙上。
首辅燕决明便连夜进宫,请旨将阮氏全族流放宁古塔。
圣旨传到那夜,阮瑶光在祠堂前跪了整宿。
求情无果后,往日顾全大局的她,像换了个人。
她清空燕家库房现银,逼得燕决明典当玉佩为李昭华买燕窝。
她收回阮家对燕府上下的所有打点,将燕决明推到债主面前。
她烧毁所有为他仕途铺路的密信,要让他尝尝孤立无援、从云端跌落的滋味。
成婚五年,她替他周全上下,他却能为那点茶水,毁她全族。
那就别怪她撕破脸皮。
........
燕决明回府时,已是深夜。
他踏入正院,便见阮瑶光一身素衣,正指挥着几个心腹婆子,将库房里最后几箱阮家陪嫁的古玩字画往外抬。
“瑶光。”他声音冷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让他们停下。”
阮瑶光眼皮都没抬,只对婆子挥了挥手:“继续搬,一件不留。”
……
2
陛下沉默良久,目光落在阮瑶光手中那枚沉甸甸的铁券丹书上。
想起这些年阮老尚书喂朝廷的贡献,最终还是叹气提笔。
“三日后,朕会下旨准你和燕首辅和离。”
“你阮家族人,朕会密令押解官暗中照拂,不至冻饿。”
阮瑶光再次叩首,将铁券高举过顶。
“谢陛下隆恩。
内侍接过铁券,她手中空空如也。
走出宫门时,已天光大亮。
她回头忘了一眼巍峨的宫墙,脸上无悲无喜。
返回燕府,她刚换下宫装,燕决明便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显然一夜未眠,眼下带着乌青,看向阮瑶光时,眉头紧锁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他语气不善。
“昭华受了惊吓,夜里又发高热,需要静养。”
“你这主屋宽敞向阳,最是适宜,你暂且搬到西边小院区,将主院让出来,给昭华养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