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员工在山里做公益时,遇到了一个瘸腿的脏乞丐。
她蜡黄瘦小,又脏又臭。
左边额头上却有着和我女儿刚出生时,一模一样的花生米大小的红胎记。
可我女儿,现在正由我老公陪着在国外参加冬令营。
一小时前。
她还穿着一身顶奢名牌,抱着老公的脖子,跟我发视频炫耀。
她刚刚得了钢琴比赛一等奖。
1
我带着员工在山里做公益时,遇到了一个瘸腿的脏乞丐。
她蜡黄瘦小,又脏又臭。
左边额头上竟还有着和我女儿刚出生时,一模一样的花生米大小的红胎记。
可我女儿,现在正由我老公陪着在国外参加冬令营。
一小时前。
她还穿着一身顶奢名牌,抱着老公的脖子,跟我发视频炫耀。
她刚刚得了钢琴比赛一等奖。
......
那只满是污垢的小手,抓住了我大衣袖口。
白色羊绒上立刻印出五个灰黑刺目的指印。
助理低呼了一声,立马上前,把我往后一拉。
挡在我身前,声音带出几分烦躁。
“谁家的孩子啊,还有没有人管?”
小乞丐像是无知无觉。
……
2
“她当然是我闺女,王招娣!”
我盯着男人不自然的神态。
心脏在胸腔里撞得肋骨生疼。
“这孩子伤势严重,我们基金会可以承担费用带她去省城治疗。”
旁边一直偷看的女人挤开人群,精明的眼珠子滴溜转。
“大老板心善!您真要帮,直接给钱就成!我们当爹妈的带招娣去看!”
男人反应过来,贪婪地点头。
“对,给钱就行!您一看就不差钱,先拿十万,我们带孩子治腿!”
“不对,给二十万!营养费,后续治疗费贵着呢!”
周围员工发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这简直是讹诈!
“可以!”
我捡起手机,操作手机银行。
“钱转你们给孩子以后补充营养,孩子我们基金会带到城里治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