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完手术麻醉未醒时,脸上被化了死人妆。
来看望我的妈妈悲恐交加,当即心脏病发进了急诊室。
傅池的小青梅沈言拎着她专门为逝者上妆的化妆包,一脸无辜。
“我只是练个手而已,阿姨身体也太弱了吧?”
我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,傅池急了,一把将我甩开。
“言言刚当上遗体化妆师,只不过拿你练个手,这么大反应干什么?”
我指着脸上灰白的像僵尸一样的恐怖妆容声嘶力竭。
沈言抿嘴一笑,晃了晃手中的逝者化妆包。
“第一次手有点生,下次会化的更好的。”
“如果阿姨以后有需要,我给友情价打八折。”
*
我用尽全部力气撞开傅池,死死的掐住了沈言的脖子。
“我妈要是出什么事,我要你的命!”
“姜鹿!放手!”
看着沈言憋红的脸,傅池呲目欲裂,他猛的踹向我的小腹。
……
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,一直无人接听。
我急的直跺脚,在第5次无人接听后,我打给了傅池的助理。
“傅池呢?快让他接电话!我有急事!”
“太太,先生他...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“我求求你,不管傅池在干什么你去叫他接电话好不好?我妈妈现在很危险!”
助理听到我急的直哭,叹了口气,试探着敲响了傅池的门。
电话那头,我听到傅池和沈言情动难耐的声音。
“滚,我说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来打扰。”
沈言娇俏婉转的叫声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。
我指尖颤抖,泪眼模糊。
“太太,您...您也听到了,先生他...”
我冲出了医院。
卧室门那头的火热,是看不见都能猜到的程度。
“傅池!我妈妈现在急需救命药,你给我钱好不好?”
我强忍痛苦和难堪,不停的拍打着卧室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