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无耻!”
天台上。
杨新月双手撑着边缘护网,绝美的脸蛋染上绯红,纤细的腰肢软塌靠着铁网,颤得厉害。
那泛着红晕的眼尾,叫人浮想联翩。
“混蛋!我要S了你!S了你!”
陈灿提起裤子,语气有些冷:“你以为我想救你?是你跟个八爪鱼一样攀上来,占我便宜了好不好!”
身为江州市三大家族之一的千金小姐,半年前病魔缠身,找遍了全城名医都没办法治疗。
每每发作起来,情难自控,娇媚如狐妖,过后更是身体亏虚。
按照医生断言,此病不除,她活不过三年。
得知女子监狱中有位高人,妙手回春,能够白骨生肉,特意前来问诊。
哪知道在天台一见面,病情发作......
实在叫她难以接受!
杨新月狠狠瞪了陈灿一眼,迅速穿好衣服,从包里掏出了几打现金,照着陈灿就甩了过去。
“行!就当我病发,找了个鸭,这是你的封口费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!”
“胆敢透露出去半个字,我叫你生不如死!”
……
萧雨眉和姜一伊又惊又怒。
不等发作,朱飞豪的咸猪手,就抓向了两人。
两人出门都没做准备,哪里是对手。
要真被朱飞豪得逞,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着?
想到这里,萧雨眉和姜一伊都是俏脸发白。
“我嫂子,也是你能碰我的?”
啪!
关键时刻,一只强有力的大手,猛然扣住了朱飞豪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啊!”朱飞豪惨叫一声,“哪来的瘪三,敢管我的闲事儿?”
“记住了,我叫陈灿!”陈灿一脚飞出,狠狠踹在了他的腹部。
朱飞豪顿时像个皮球似的,倒飞了出去,砸在地上惨嚎。
“朱少,你没事吧?”
几个随身打手,立即上去搀扶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陈少爷啊!”朱飞豪捂着肚子,恼火万分,“我说她们怎么会来监狱,是来接你的吧!”
“可惜,你现在就是个劳改犯,陈家也早就没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