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炮竹声连绵不绝。
柳宜安穿着身破旧的棉衣站在科研楼外面,神态局促,“同志,我找傅言琛教授有事,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他吗?”
保镖警惕的审视着她,“你什么人?找傅教授干什么?”
柳宜安抓着衣角反复摸索,“我是他爱人,来......”
话音还没落地,保镖突然厉声喝止,“傅教授和他爱人正在里面接受采访,你到底是谁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柳宜安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她就是傅言琛的妻子啊,结婚以后,她因为傅言琛一句“要参加保密工作”,在乡下等了他三十年。
她照顾年迈的公婆,盼着早日全家团聚。
可就在五天前,她吐血不止检查出胃癌晚期。
柳宜安想在临终前再看傅言琛一眼,不远万里来到京都。
“我、我真的是傅言琛妻子。”柳宜安解释,“我们有结婚证的,你叫他出来,叫他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黑漆漆的枪口,既害怕又激动,“言琛,傅言琛你出来呀!”
“闭嘴,赶紧闭嘴!”保镖手摸向腰间的枪。
柳宜安想闭嘴,可她怕自己到死都见不到人了。
……
傅母循声看过来,见她面色苍白的模样,连忙过来扶着她,“安安,你终于醒了。”
话落,她心疼得看着柳宜安手腕的伤口,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那么傻,天大的委屈也有阿姨给你做主,你怎么就割腕了呢。”
柳宜安抬眸,和她四目相对。
傅母眼里的心疼不似作假,一开始,她确实是将自己当做亲生女儿对待的。
前世,她父母因公殉职,柳宜安成了没人要的孤儿,傅叔叔得知后,连夜赶过来将她带回家抚养。
三年间,傅家将她当做亲生女儿抚养,甚至想让她嫁给傅言琛。
而就在昨天,傅母突然提出要他们尽快登记结婚。
傅言琛当场反对,但是被傅母态度坚决的驳回,他气得摔筷离去,临睡前却突然闯进柳宜安房间。
“柳宜安,怪不得当初没人愿意收养你,像你这种满心钻营的女人,我宁愿终身孤寡也不会娶你!”
一句话,彻底击碎柳宜安本就脆弱的心理。
她当晚直接割腕自S。
远在京都的傅父听闻消息,连夜打电话回来逼着傅言琛去跟研究所打结婚报告,更为她往后十年的悲剧拉开了序幕。
“阿姨。”柳宜安从回忆中抽神,看着傅母神色认真,字字顿停,“我不想嫁给傅言琛了。”
傅言琛眼神讥讽,“你连自S逼婚都做得出来,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柳宜安闻言,心底恨意闪过,她一把将床头的结婚报告撕碎,语气坚定,“放心,这次是真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