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考上重点高中的家庭聚餐后,我却在厨房的油烟里收拾残局。
亲戚们笑着打趣:“这孩子这么聪明,也不知道是像谁?”
裴知珩的笑容温和,声音带着几分动容:“大概是像她亲妈吧,我们读书的时候她妈妈的成绩就特别优秀。
我手里的钢丝球猛地顿住,指尖被滚烫的洗碗水烫得发麻。
泡沫顺着碗沿滑落,混着水槽里的油污,黏腻地贴在手上。
八年了。
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,是陪着裴念予从怯懦学渣走到重点高中的后妈。
但我在他的话中连一句提及都不配,仿佛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,都喂了狗。
女儿考上重点高中的家庭聚餐上,我是在厨房一边片着鲈鱼一边听完的。
亲戚们笑着打趣 :“这孩子这么聪明,也不知道是像谁?”
裴知珩抿了一口茅台,笑着接过话头:“这得感谢我前妻,她娘家基因好,全是高材生。”
我手里的刀一滑,锋利的刀刃无声地嵌进了砧板里。
七年了。
我是他现任妻子,是这学霸的每日陪读。
但我在他的话中连一句提及都不配,仿佛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,都喂了狗。
我冲掉手上的鱼腥,慢慢擦干手。
从今天开始,我不伺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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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,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亲戚们的奉承。
裴知珩被围在中间,嘴角的笑就没落下过。
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,语气里满是得意:
“这孩子也争气,自己肯学。”
裴念予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猫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