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当日,婆婆端着饺子故意刁难,死活不让我碰到一口。
周围的亲戚全跟着起哄,我看向阿郎。
他却只默不作声低下了头。
“就该这样!婆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!”
“我成亲那天,可是被婆婆立了十几分钟规矩,这已经够仁慈了!”
听着耳边的话,我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“哟,新媳妇哭啦?听说还是苗疆那边的,一看就是个软包!”
“软包子才好拿捏,贤惠!就得找这样的媳妇儿!”
我低着头,努力控制抽搐的嘴角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一只蛊虫轻爬过耳后。
呵。
这样的婆婆......真是令人兴奋!
1
成亲当日,婆婆端着饺子故意刁难,死活不让我碰到一口。
周围的亲戚全跟着起哄,我看向阿郎。
他却只默不作声低下了头。
“就该这样!婆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!”
“我成亲那天,可是被婆婆立了十几分钟规矩,这已经够仁慈了!”
听着耳边的话,我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“哟,新媳妇哭啦?听说还是苗疆那边的,一看就是个软包!”
“软包子才好拿捏,贤惠!就得找这样的媳妇儿!”
我低着头,努力控制抽搐的嘴角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一只蛊虫轻爬过耳后。
呵。
这样的婆婆......真是令人兴奋!
......
那灵蛊是从数百只最毒的蛊虫中S出来的,无声无息,最喜钻人耳蜗。
……
2
阿郎接过她手中的缚心锁,朝我走来。
“奕奕,”他眼神纠结,“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,你就忍一忍,好不好?”
我抬头看着他。
这张脸在不久前,还用同样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。
对我说喜欢,要一辈子对我好。
我皱眉:“你要我在这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撩起裙子?”
在场的不但有女性,还有男性。
阿郎的脸瞬间涨红,不是羞耻,是恼怒。
“奕奕,这里都是自家长辈,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!”
我攥紧手指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他追了我整整三年,翻过无数座山,被毒虫咬过无数回。
最重的那一次,他为了给送我一朵不存在的长情花,独自进入毒瘴林。
直到三天后,他才被发现抬下来。
我用蛊虫以毒攻毒,守了他七天七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