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浪荡,婆母不慈。
云乔刚生下女儿,就被逼着上佛寺去敬香跪求男嗣。
一场不该有的靡丽情事后,她慌不择路逃离,
只盼再也别见那登徒子。
却在自己家中,又遇见他。
他随她夫君入府,踏进她的院落,低首唤她嫂夫人。
云乔吓得花容失色,手中茶盏坠地碎裂,
石地上溅起的茶水......
萧璟身为东宫储君,从来克己守礼,端方雅正。
直到微服私访扬州时,遇见云乔,破了多年清名。
她是臣子之妻,他是国朝太子。
阴差阳错一场情事,已是越矩。
他却动情动念,食髓知味。
执意要将她困在身边......
云乔嫁人五载,又生育了个女儿。
自然不会是处子之身。
萧璟话说的过分,言语俱是轻贱折辱。
云乔被他说的又气又怒,颤着手攥着衣裙挡在身前,伏在榻边哭个不停。
“我受婆母吩咐,好端端的来寺里拜佛敬香,却被你绑了来欺辱,还要受你这般侮辱......”
她生在书香门第,自小学的规矩礼教刻进了骨子里,最是贞静贤淑。
也知晓贞洁二字大过天,此时白着脸说着这话,已是绝望至极。
瞧她哭得这般可怜绝望,不似做戏,
萧璟眉眼微冷,隐隐觉察出不对。
“你不是花楼女子?”
花楼女子?
听得萧璟此言,云乔身子被气得直打颤。
咬牙回道:“我是正经人家的妇人,早嫁了夫婿的,怎么会是花楼女子......”
她哭音打颤,腿上都是方才被蒲团磨破的血痕,实在可怜。
萧璟冷着脸出了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