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的教授老公最大的爱好就是救赎失足少女。
我奶奶在医院里生命垂危。
他却拿着八十万年终奖给洗脚妹冲业绩。
我凌晨阑尾炎发作痛到全身痉挛。
他却把我丢在路边驱车去给失恋的陪酒女撑腰。
我每一次哭着质问,他都赌咒发誓说是最后一次。
可今年除夕前夜。
顾长礼又带回了一个画着烟熏妆,打着舌钉,满嘴脏话的女孩儿。
顾长礼递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,温柔的抚着我的额发。
「玉宁,签字吧。」
「小薰说,如果想让她改邪归正,就必须要给她个名分。」
「等到她过几个月有独自生存的能力了,我就重新娶你回来!」
「别忘了,你也是我从黄毛手里救回来的失足少女,对小薰这样的女孩儿你也该有点同理心。」
我一句话没说,直接在离婚协议书上落了笔。
……
2.
收拾到最乱的茶几时。
我才发现,韩小薰抽光的烟蒂并没有按在烟灰缸里。
而是按在了我玄关龛口的香炉里的。
这个小香炉是用来供奉我和顾长礼第一个孩子的。
那时候,我怀孕三个月。
顾长礼上一个带回来的夜场女药引发作,直接把我打到流产。
顾长礼愤怒的当场把那女人赶了出去。
并且发誓,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接触这些本来就该烂在泥里的女人。
可是眼下还不到半年,顾长礼就把韩小薰带了回来。
我倒出了满香炉的垃圾,忍不住出声诘问:「谁让你用这个的?家里这么多烟灰缸你看不到吗?」
韩小薰已经又点了一根烟,骂骂咧咧的打着游戏。
「你没听见顾长礼刚才的话么?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」
「女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用不着一个吃白饭的保姆管教。」
我眼圈半红,和顾长礼四目相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