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港岛首富周泽文的家里没有一面镜子。
这规则,是因为他太太沈清凝三年前出车祸重度毁容。
沈清凝本是港岛小姐冠军,却在结婚当天,失去了她唯一自傲的美貌。
她不吃不喝,心如死灰。
周泽文为了她煞费苦心。
家里所有反光的物品都消失了。
窗户换成磨砂玻璃,餐具改用哑光陶瓷,只因看见沈清凝不带口罩的样子,连在周家干了大半辈子的管家也被送走。
沈清凝逐渐被感动,常常痴望着周泽文俊美的眉眼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一无所有。
可原来,上天还是垂怜她的,赐予了她真正的爱人。
无数个夜晚,他们抵死缠绵。
周泽文双手撑在她耳侧,身下撞击又重又沉。
他细细啄吻,从眉毛吻到下巴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好像要把她吞吃进肚。
……
2
沈清凝被问得措不及防。
她正想着要如何圆回去,却听周泽文的身后传来一声温软的女声:“阿文,你在和谁说话?”
周泽文将沈清凝扯了个踉跄,用大衣严严实实地裹住她,转身时,只剩下了无奈的笑意:“晚意,是阿成的妹妹,失恋了跑来找我哭得一塌糊涂。”
周泽文的心跳在耳边沉沉撞击着耳膜。
这曾经让人心安的体温却再也无法暖热沈清凝寒透的身体,她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?
见不了光的情妇被正室抓包,要他临时编造身份来遮掩吗?
沈清凝抓皱了周泽文昂贵的大衣衣料,试图挣脱。
可还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像铁钳一般,不可撼动。
周泽文低头,不悦的目光与她相撞,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暗含警告,甚至惩罚似的箍紧了她的腰,骨裂般的疼痛炸开。
沈清凝倔强地仰头,水雾在眸子里凝而不落。
周泽文毫不动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。
“别忘了你在医院的好朋友。”
沈清凝的身体一瞬僵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