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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婚五年,神医楚锦月第十次和她的师弟宋璟比试医术,只为给夫君沈卿尘赢得一剂珍药。
只可惜,这一次她还是输了。
消息传出来后,全长安城都等着看沈卿尘如往常那般,去太医署大闹一场。
毕竟他六岁就敢当堂驳斥太子,八岁把受宠的庶兄踹进冰湖,自五年前得了怪病后,这太医署更是砸了不知多少次。
可半月过去,沈府内外却始终一片死寂。
这次,沈卿尘没再一日三次地派人去太医署催楚锦月回府。
也没再因为她和宋璟日日待在一起而大动肝火。
他只是坐在窗前,整日整日看着书,或是对着廊外的春雨出神。
这日,春雨初霁,楚锦月终于从太医署赶回来。
她一袭月白色衣裙,身姿窈窕,面容姣好,站在不远处似一株玉兰。
“卿尘。”她嗓音清冷,“这次比试宋璟出了奇招,下次我好好准备,定能把那瓶珍药赢回来,不让你再受病痛折磨。”
沈卿尘只是垂头翻了一页书,没说话。
其实没这个必要了。
因为,他马上就要死了。
……
2
「不想救了!?」系统的电子音几乎变了调。
「宿主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十年殚精竭虑,五年怪病缠身,你为了救楚锦月,十几年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!现在你说——」
“所以,我累了。”沈卿尘嗓音很淡,转瞬就飘散在春风中。
既然她一定要爱宋璟。
那他,放手。
回到沈府中,他将这些年她送的衣衫珍玩尽数装起来,送到了典当行。
亭云惊愕,“公子,这些不是您的心头宝吗!?”
沈卿尘一身白衣,正借着烛火看书,“不想要了。”
他本就不喜衣着绚丽,是楚锦月说喜欢热烈鲜活的男子,便着意送了他许多。
现如今,他快死了,更懒得穿。
当天晚上,楚锦月待在太医署彻夜不归,他无动于衷。
隔日,宋璟在城外义诊时不慎摔倒将楚锦月揽在怀里,传得满城风雨,他也充耳不闻。
甚至那怪病越来越重,日夜咳血,系统不断提示他生命值飞速下降,他也只是问了一句,“我还有几天可活?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,「最多五天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