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十五年,终于把儿子养成了废物。
邻居指着我家窗户骂,“这妈心真狠,孩子那么聪明,硬是被她打傻了。”
儿子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,“等我十八岁,一定离开你这个疯子。”
他不知道,我抽屉里藏着一沓病历。
我们家的男人活不过三十五岁,越是优秀,死得越快。
他爷爷是,他爸爸也是。
我得让他平庸到,连阎王爷都懒得收。
1
我花了十五年,终于把儿子养成了废物。
邻居指着我家窗户骂,“这妈心真狠,孩子那么聪明,硬是被她打傻了。”
儿子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,“等我十八岁,一定离开你这个疯子。”
他不知道,我抽屉里藏着一沓病历。
我们家的男人活不过三十五岁,越是优秀,死得越快。
他爷爷是,他爸爸也是。
我得让他平庸到,连阎王爷都懒得收。
......
凌晨两点,我又把儿子的竞赛奖杯砸了。
玻璃碴子溅了一地,他站在房间门口,穿着洗得发白的睡衣,手指紧紧攥着门框。
十六岁的少年,个子已经比我高出一头。
可眼神还是像我第一次摔他钢琴奖状时那样,透着种痛彻心扉的茫然。
“为什么?”
我没回头,用脚把最大的那块碎片踢到墙角。
……
2
那天夜里我梦见了他爸爸。
梦里他还是三十四岁的样子,穿着那身黑色演出服。
“逾白最近怎么样?”
“很好,很普通,一点也不像你。”
他笑容里带着苦涩,“那就好,千万别让他像我,千万别......”
话没说完,他身体突然一僵,整个人向前倒去。
我想冲过去扶他,腿却像钉在地上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倒下,额头磕在琴键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杂音。
醒来时枕巾全湿了。
我摸黑走到儿子房间门口。
他睡着了,怀里抱着一个旧玩偶。
那是他三岁生日时爸爸送的。
这么多年,玩偶已经洗得发白,耳朵都开线了,他还舍不得扔。
我在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腿麻了才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