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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瑶光和夏侯澈重新签订婚书后第十五年,旧帝退位,夏侯澈应遗诏登基为帝。
登基大典当日,夏侯澈黄袍加身一步步走上那个顶端的位置,而他的太子妃阮瑶光却在东宫里被逼着喂下毒酒。
夏侯澈的贴身侍女苏若离穿着不合身份的锦服出现在东宫,那布料阮瑶光见过。
是前些日子附属国进贡的稀有流光锦,夏侯澈告诉她没有了,现在却穿在一个婢女身上。
苏若离一改往日低眉顺眼的摸样,指了指太监手里的酒,趾高气昂道:“太子妃,这是专为您备的鸩酒,快些喝了吧。”
阮瑶光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,眼中满是敌意:“谁让你来的?你这是造反,你就不怕阿澈知道将你赐死吗?”
苏若离一个眼神,两个太监就上前将阮瑶光一左一右架住。
她拿起酒杯,笑着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当初太子确实为将你哄回散尽了东宫的妃嫔,但他把我留下来了,太子说我最可心,不能没有我。”
“这么些年来,我一直以贴身侍女的身份侍奉在太子身边,还替他诞下了一子,你竟然从未发现,也是傻的够可以的。”她眼中满是轻蔑。
阮瑶光瞳孔紧缩蓦地放弃了挣扎,犹如被晴天霹雳。
十八年前,阮瑶光从西凉来往景朝和亲,皇帝让她待嫁一年与两位皇子相处从中择一位。
而她选择了给她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夏侯澈,大婚后夏侯澈被封了太子,他也如承诺阮瑶光的未让任何女人近身。
一开始他们也度过了琴瑟和鸣的两年,可在第三年她就在夏侯澈的榻上发现了一个女子。
她伤心欲绝哭了一夜,第二日就向皇上请了和离书转头回了西凉。
……
2
从议政殿出来,阮瑶光直接回了东宫。
刚路过夏侯澈的寝殿,就撞见了从里面出来的苏若离,她衣衫不甚整齐脸上还有未退的潮红,明显一副欢好过后的模样。
一旁夏侯澈的贴身太监小咏子僵了一下,而后上前一步挡到苏若离面前。
对阮瑶光赔笑道:“太子妃,太子晨起需要人伺候,若离刚伺候完太子梳洗这正退下去呢。”
说完,小咏子就扯着苏若离的衣袖要拉走,可她却一步不迈,眼神直直的看着阮瑶光,草草的行了个礼:“太子妃安好。”
上一世阮瑶光傻傻的没有读懂过她眼中的情绪,这次她知道了那是得意。
她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,伸手替她整理衣裳。
先是腰带,闻着苏若离身上暧昧的味道,阮瑶光喜怒不明的轻声说:“伺候到榻上去了吗?”
然后是衣领,苏若离脖颈间的红痕刺痛了她的双眼,忽的她抬手扇了苏若离一巴掌,语气也冷下去了:“没人教导过你,跟主子说话要把头低下去吗?”
苏若离不可置信的捂着刺痛的脸颊,小咏子则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,拉着苏若离的衣衫要让她也跪下。
苏若离不从,眼眶通红咬牙道:“太子贵为东宫之主,怎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,你不要痴心妄想了!”
阮瑶光笑了笑,微微抬高了声音:“来人,婢女苏若离以下犯上,把她关进小黑屋思过。”
几名奴才听命过来了,可听到她后面的话又都停下来,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下手。
阮瑶光皱了皱眉正要重复时,就看清了苏若离眼中的得意,顿时明白了他们不动手的原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