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父亲的葬礼上,我的老公和闺蜜同时不见了。
我正在整理挽联,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撞进脑海:
“幸好爸爸动作快,和我真正的妈妈躲进棺材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被京圈女阎罗江揽月发现,就死定了。”
我动作一顿,我就是江揽月。
“爸爸真聪明,还给棺材留了条缝透气。”
我抬眼确认,厚重的楠木棺盖果然留着一道缝隙。
我正要上前,老公的发小王硕突然拦住我,神色关切,
“小月,你还怀着孕,别靠棺材太近,冲撞了胎气。”
胎儿心声顿时松懈:
“王叔叔真给力!爸爸为了苏蔓妈妈生下第一胎,硬生生让女阎罗流产7次,她肯定很宝贝我。”
“等这煞星走,爸爸和妈妈就能爬出来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想得真美,可我并不打算放过这对狗男女。
我忽然扑到棺材上,放声大哭:
……
2
工作人员上前,沉重的棺盖被缓缓推移,眼看就要严丝合缝地盖上。
“慢着!”
王硕猛地跨出一步,手臂横伸,挡在了棺盖前。
“揽月,再等等。牧之和苏蔓说不定马上就到了,让他们......见江伯伯最后一面吧!这也是为人子女、为人晚辈的一点心意!”
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:
“王硕哥,时辰是请先生看好的,误了时辰,才是对父亲最大的不敬。”
我微微抬手,语气不容置喙:“盖棺。”
“不......” 王硕还想再说,但对上我冰冷的视线,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棺盖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,继续向前推移,厚重楠木的边缘严丝合缝地扣上了棺身,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隔绝。
“咚——!”
第一根乌黑的长钉,被锤子狠狠砸入棺盖边缘的榫卯,发出沉闷而惊心的巨响。
“咚!咚!”
第二根,第三根接连落下,王硕的嘴唇开始失去血色。
我心中冷意蔓延,带着一丝即将终结一切的快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