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小徐推开乔澄的办公室,档案拍在她桌上:
“乔主任,我实在干不下去了。”
“您分给我的那个蒋鹿鹿真奇葩,约了三次离婚官司。”
“第一次,她说男方给她涂口红用错色号,男方买下一专柜口红道歉。”
“第二次,说感情破裂,起诉状都写好了,男方解释是忘记帮她挤牙膏。”
“第三次,说家暴,开庭盘问,结果是玩情趣手铐时擦破皮,法官脸都绿了。”
他顶着两个黑眼圈,明显被折腾得不轻。
乔澄的语气带着歉意:
“可能她做全职太太后心理失衡,调解好了,过年给你发大红包。”
小徐叹了口气:
“不是钱的问题,这不是白白浪费我们精力嘛。”
“她老公可是卓云律所的高级合伙人,就任由老婆这么闹?”
乔澄愣了一下:“是吗,我看看。”
她从档案里抽出起诉状,被告一栏,白纸黑字印得无比清楚:
沈奕洲。
……
乔澄盯着屏幕上“沈弈洲”三个字,停顿了几秒。
对面传来沈弈洲的声音:“喂?”
她手一抖,按下了挂断键。
蒋鹿鹿疑惑地看着她:“老师,你怎么了?”
乔澄把手机推回去,深吸了一口气:
“没事,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新拟订起诉状,不必跟他多费口舌。”
她调出公文模板,光标在屏幕上闪烁。
她压住心头的涩意,问蒋鹿鹿:
“你和沈弈洲的感情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蒋鹿鹿眼睛亮了起来:
“去年三月份,我去卓云实习,第一天迷路,是沈弈洲带我去的会议室。”
“他那时已经是高级合伙人,可对我特别耐心。”
蒋鹿鹿托着腮:
“后来我总找问题请教他,他从不嫌烦。”
“有一次加班到深夜,他送我回出租屋,下车时突然问我,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