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完第九十九次排卵针,我忍着腹部剧痛提前回家。
打开卧室床头柜的那一刻,我却周身颤栗。
老公是律师,平时清冷禁欲还洁癖,向来不喜欢我用玩具。
哪怕我央求过多次,他也总是一脸嫌弃。
独守空房半个月,这男人突然转性了?
看着那一丝使用过的痕迹,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顾盛禹切牛排的手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用纸巾帮我擦手:
“怕放久了电池老化,顺手帮你充上,省得你用的时候扫兴。”
我没拆穿笑着转身回房,迅速连上了蓝牙APP。
今天上午十点到下午一点,它连续高频工作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该说不说,还挺会玩。
他不知道,这款玩具的公司就是我投资的,而我拥有最高后台权限。
日志清晰记录:设备在过去三小时内,设备处于高频率使用模式。
而那个远程控制的IP地址,就在他那律师所内。
我直接把数据全部备份打包发送。
这场官司,我会让他从律师换成被告出席。
01
老公对床事要求极高,向来讨厌用玩具取悦。
哪怕我央求他多次,也总是一脸嫌弃。
直到我在床头柜里发现电量过剩的玩具。
明明我闲置很久,却有了用过的痕迹。
我如坠冰窖,不动声色问刚洗完澡的男人:
“不是说要扔掉吗?”
顾盛禹脚步顿住,若无其事:
“怕放久了电池老化,顺手帮你充上,省得你用的时候扫兴。”
我没拆穿,转头把玩具连上了蓝牙。
发现上午整整运行了三个小时。
远程控制的地址,就在他律师所。
而那时,我还在医院打排卵针,只为给他生个孩子。
我苦涩笑了笑,把数据全部备份打包发送给离婚。
他不知道,这款玩具公司是我投资的,而我拥有最高后台权限。
……
2
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我看到了顾盛禹靠在老板椅上。
而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,一个身影正在桌子底下。
那是白幼幼。
“苏苏,我们律所有你这么厉害的嘴,真是什么官司都能打赢啊......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颤抖的手,拿出手机对准了缝隙。
直到一分钟后,我收起手机,猛地推开了门。
“砰!”
办公室内的一男一女瞬间僵住。
顾盛禹惊慌失措,动作狼狈至极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!”
他下意识地怒吼,待看清是我时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林......林语?”
相比之下,桌子底下的白幼幼反应竟然比他还快。
她不慌不忙地从桌底钻出来,手里竟然拿着一把网线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