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雪当了七年的妒后,人人都骂她蛇蝎心肠。
若不是皇帝发妻,早该被休了。
跋扈了半辈子,谁知一朝不慎掉落荷花池,醒来丧失了十年记忆。
她变得温顺懵懂,只记得丈夫裴渊今日出征,她要给他纳过冬的鞋底。
所有人都告诉他,皇帝恨她入骨,另有所爱。
她慌了神,他们口中的夫君,真的是她的阿渊吗?
为什么十年婚姻,她会落魄至此?
为了查明真相,七天时间,她饱受折磨,终于认清现实,选择放下裴渊。
再睁眼,她回到十年前。
这次,她在他深情目光中递上和离书:“你想娶的人,在前线等你,我不掺和了。”
1
云以雪当了七年的妒后,人人都骂她蛇蝎心肠。
若不是皇帝发妻,早该被休了。
跋扈了半辈子,谁知一朝不慎掉落荷花池,醒来便丧失了十年记忆。
她变得温顺懵懂,只记得丈夫裴渊今日出征,她要给他纳完过冬的鞋底。
面对屋内陌生的脸孔,她颤颤巍巍:
“你们是谁?这在渝州吗?”
看守她的太监满脸不屑:
“皇后娘娘就别装了!渝洲都改名十年了。”
“这会装失忆,也不可能让皇上解除禁足的。”
“您这次害了贵妃,皇上没废后,已经是开恩了,您还是安分点吧。”
十年,皇上,皇后?
云以雪看着镜子中成熟疲惫的脸庞,实在难以置信。
他们口中的皇上,真是爱她如命的丈夫裴渊吗?
借着守卫换班,她趁乱逃出了凤梧宫。
……
2
她在殿内枯坐了三天。
门被推开时,光刺得她下意识闭上眼。
门外不是裴渊,是一列垂首的宫女和宣旨的太监。
太监声音平板:
“贵妃娘娘醒了,还为皇后求情解了禁足。”
“皇上说,今日桑蚕大典,仍由您来主持。”
“好。”
她木然地应。
是施舍,是陷阱,还是又一场折辱?
都无所谓了。只剩最后这几天,怎么熬都行。
桑蚕礼上,她站在田埂中央,跟着礼官的唱诵挪动步子。
饿了三天,即便灌了几口粥,身体依旧虚得发飘,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
仪式要整整六个时辰。
日头渐渐毒辣,热浪蒸得人头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