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博士宋秋音穿成年代文里的恶毒原配,揣崽跑路躲剧情。
却没想到在偏僻卫生所撞见重伤的男主沈彦舟,也就是她未曾谋面的丈夫。
为救人,她不得不亲手为他缝合伤处。
“医生眼里没有性别。”
他耳尖通红别过头,她却口罩之下心惊胆颤。
而他忽然拽她入怀,沈彦舟眸光深沉:“......你究竟是谁?”
他们话没说话,一盆凉水就泼在水泥地上,直接扑了那几人一裤腿。
“哎呀!我的新裤子!”
宋秋音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放,拎起靠在墙边的拖把,砸进水桶里涮了涮。
“让让。”
“宋秋音你啥意思?!”一个扎着头巾的妇女叉腰上前:“没看见人站这儿呢?故意的吧!”
宋秋音这才抬起眼皮:“哟,原来是几位婶子啊,我以为是苍蝇呢。”
她说着,手里的拖把在走廊里抡开一个半弧。
几人慌忙后退。
“你这泼妇!我们就是说说话,碍着你啥事了?”
“说话?”宋秋音把拖把往桶里一杵:“那我咋听见有人说我扒男人裤子跟扒红薯皮似的?怎么,婶子们扒过红薯皮?手法这么熟?”
“你!”胖妇女一噎。
“我啥我?”宋秋音双手环胸:“矿上塌方,送过来十七个伤员,两个重伤的这会儿还在鬼门关晃悠,我从前天到现在,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个钟头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冷笑:“你们倒好,站在这儿扯闲篇,嘴一张一合,就把我救人的事说成了腌臜勾当,我看不是我不要脸,而是有些人心里头脏,看什么都脏!”
几个妇女被怼的脸红脖子粗。
宋秋音拎起拖把,继续擦地:“有这闲工夫嚼舌根,不如去灶房帮帮忙,烧点热水,煮点粥,伤员吃不上热乎的,你们倒在这儿吃饱了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