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祝卿安和丈夫分房睡的第三年,美艳的寡妇荷官何清凤揣着孕肚登门拜访。
祝卿安连头都没抬,淡定吹散茶中的沫。
厉霆洲不是个安分的主,分居那日两人就约定过,但只要是登门挑衅的情妇,她都可以随意处理。
就在她示意保镖将人拖下去的时候,何清凤高声大喊。
“我肚子里怀了厉霆洲的儿子!”
祝卿安饮茶的动作微顿,不屑地勾了勾唇。
“那就连同你肚子里的野种,一块砌进水泥墙里。”
她这些年吃斋念佛,但不代表心地善良。
起身准备上楼的瞬间,她忽然瞥到何清凤脖间挂着的平安锁。
她瞳孔骤缩,一把扯下平安锁。
这是儿子意外坠江死亡那天佩戴的东西,她明明记得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找不到了。
“平安锁怎么会在你身上?!”
面对祝卿安的质问,何清凤十分淡定,甚至主动凑近她的耳边。
“当然是厉霆洲送给我的。”
……
2
深夜惨叫声终于停止,祝卿安刚合上经书站起身,转头便对上男人愤怒充红的眼神。
“祝卿安!你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!”
厉霆洲没有半分留情,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。
常年清冷的脸庞浮现红印,她没有惊讶没有恐惧,淡定擦去嘴角溢出来的血迹。
她的确佛口蛇心,可那也是他狠毒在先。
她撑着桌角缓慢站起身。
“厉霆洲,都说夫妻一条心,我佛口蛇心你也不差!”
她在指儿子的死,而他没察觉话里的隐喻,误以为她是嫉妒而设计何清凤。
何清凤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。
他吩咐一旁的打手。
“把夫人送到海塔,好好清醒。”
庄园落座山顶,而山下正是一望无际的海面。
这几天恰好是海面最汹涌的时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