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一个穿越女。
八岁默写《唐诗三百首》吓瘫老翰林,十岁用方程式解开千年算学难题,十二岁改良纺织机让家族产业翻倍。
京城都夸我才冠古今,唯有世子未婚夫萧慕尘嫌弃我。
他痛斥我口中的“人人平等”是疯话,认定“一夫一妻”是妖言。
特找来严苛嬷嬷,将我按在《女诫》前学了整整五年,要洗去我脑中所有“离经叛道”。
我学会了沉默地刺绣,安静地奉茶,可他的审视与失望从未减少。
今日家宴,我奉茶时指尖微顿,茶水溅出几滴在杯沿。
他当即蹙眉:“连杯茶都奉不好,以后如何执掌侯府中馈?”
我抬眸看他,眼底再无半分波澜:“既然萧世子觉得我不堪匹配,那便退婚吧。”
......
“你......你胡言乱语什么?!”
萧慕尘瞳孔地震,仿佛听到了比“人人平等”更可怕的渎神之语。
他大概没想到,我这个被“异世魂”附体的未婚妻,竟敢掷地有声地回敬。
我曾经因原主记忆而汹涌的爱慕,甘愿被规训。
……
2
第二日,一只灰羽信鸽便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窗台。
我展开,只有一行力透纸背的字:“符号看象限。”
我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下,六皇子......真是同道中人。
午后,六皇子的生母,贤妃娘娘便亲自登门提亲。
父母与她在书房密谈后,双方笑容满面地当场交换了婚书。
贤妃娘娘亲昵地拉着我的手,语气温软:“好孩子,玄胤在外治理水患,需过些时日方能回京。这些日子,委屈你先等等。”
我笑着应下,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,彻底落了地。
挣脱了萧慕尘这座精神牢笼,我立刻冲进房间把那些“教化服”和“贞静”首饰们统统扔进火盆。
受萧慕尘监管的这五年,我连穿衣自由都没有。
他曾严肃指出:“女子重德不重色,服饰以简朴庄重为要,妖娆其身,易惹邪念。”
我不得不配合,扮演一个“质朴守规”的准主母。
现在,我翻出压箱底的胭脂水粉,穿上茜素红缕金裙,对镜描眉点唇。
镜子里的女子明艳不可方物,眼里终于有了光亮。
青黛捂着嘴惊叹:“小姐,您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