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“克夫”,订婚一个死一个。
就在我准备孤独终老时,那个病得快死的太子爷派人来提亲。
“孤命硬,正好想借姑娘的煞气,以毒攻毒。”
婚后,大家都赌太子几天死。
结果太子不仅没死,还红光满面地登基了,抱着我不撒手:“朕的皇后,真是朕的福星!”
......
我站在苏府门口,身后是刚扔出来的包袱。
街上围了一圈人,指指点点。
"听说了吗?她第三个未婚夫昨天也没了。"
"这才多久?半年克死三个,这得多歹毒的命啊。"
我低着头,任由那些话砸过来。
继母王氏站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根竹竿,恨不得戳到我脸上:"三家好好的公子,哪个不是跟你定亲后就出了事?我们苏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"
我捏紧手指,没吭声。
她说的是实情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从十五岁第一次定亲开始,凡是跟我有婚约的人,都活不过三个月。
……
大婚那天下了雨。
喜轿停在东宫门口,我被扶下来。
按理说应该有宫人道喜,有太监唱礼,但一路走进去,安静得像送葬。
我被领到寝殿,有宫女让我在外殿等着。
"太子殿下身子不适,您先歇着吧。"
宫女退下后,我掀开盖头,打量四周。
外殿布置简单,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。
墙角放着个炭盆,火已经灭了大半,屋里透着凉意。
我走到窗边,看见院子里站着几个人,躲在廊下,鬼鬼祟祟的。
其中一个虽然穿着侍卫服饰,但腰间的配剑样式显然不对,是二皇子府上的制式。
我心里一紧。
想起二皇子和太子不和的传闻,忍不住猜测道。
难道是二皇子的人混进东宫,来确认太子的死活?
这时,内殿传来一阵轻咳。
我推开门,看见床上坐着个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