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儿有智力障碍。
从出生起,医生就断定她最多只能有两岁智商。
为此,丈夫和我离婚,还分走了全部财产。
我每天努力打工赚钱,希望能医治好女儿的病,可结果却事与愿违。
女儿五岁生日,我给她准备了蛋糕,希望她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吹蜡烛。
可她依旧笑嘻嘻地,把手放在火上烧。
数不清是第几次从急诊回到家。
看着催债人不断打来的电话,和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,我突然累了。
我把绳子套在房梁上,打算上吊结束这一切。
可一转头,我竟然听见从不开口的女儿轻声唤我:
“妈妈,这个好玩吗,阳阳也要玩。”
......
我吓了一跳,女儿五年来,从来没开口说过话!
“阳阳......你说什么?”我颤抖着声音问。
可女儿不再开口了,只是傻乎乎地笑着,把脏兮兮的玩具鸭子塞进嘴里咀嚼。
……
天还没亮,我已经在公交站台等着第一班车。
这几年我习惯了,想多赚钱,就得比别人起得更早,去抢那些更脏更累的活。
忙了一整天,我来到最后一家需要保洁服务的住宅,按响门铃。
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,一看见我,她就皱着眉训斥:
“穿的什么呀?破破烂烂的,跟垃圾堆里捡的似的。”
“你身上一股馊味,没洗澡吗?”
我立刻挤出笑脸:“昨天刚洗的,可能挤公交沾了点味道。”
女人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赶紧打扫完赶紧走。”
我熟练地套上鞋套,走进客厅。
这套房子装修得很豪华,地板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
和我那漏风的出租屋相比,简直像是两个世界。
我刚准备开工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季月?你都混成这样了?”
我僵硬地回过头去。果然,站在那里的男人,是我的前夫陈默。
他审视的目光盯在我脸上,随后,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