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进京赶考三年未归,我卖了半年豆腐攒够盘缠,只为去京城看他一眼。
盘缠花光后,我搭上了一辆去往京城的豪华马车,坐在车前。
吃瓜系统却在此时疯狂弹窗:【宿主,大瓜!速吃!】
马车行至城郊,停下歇息。
车帘被掀开,一位满身绫罗的贵气娘子探出头来,嫌弃地掩着鼻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这乡野泥路,颠簸劳顿。要不是为了去见我的探花郎,我才不受这罪。”
我赔笑:“娘子也是去见夫婿的?真巧,我相公也是读书人。”
“读书人也有三六九等。”
她轻蔑地瞥我一眼。
“我那冤家可是今科探花,最厌烦家中那个糟糠妻,说她一身豆腥味,闻着就想吐。”
“他说只有我身上的苏合香,才能让他文思泉涌。”
看着她腰间那块我曾日夜摩挲的的缺角玉佩,我愣住了。
等等,我相公不是落榜了吗?
那她这探花郎,是谁?
.....
……
京城繁华,人声鼎沸。
我背着打满补丁的包袱,站在朱雀大街上,不用特意打听,陆砚的消息满天飞。
“听说了吗?今科探花郎陆大人,真是个情种啊!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他发妻死于火灾,要在府中设灵堂,为亡妻守灵三日,再迎娶宰相千金。”
“宰相大人也真是大度,竟然容许女婿这么做。”
“这就叫才子佳人,重情重义啊!”
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重情重义?守灵三日?陆砚,你也不怕我半夜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?
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吐槽:【宿主,这陆砚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。】
【他这哪是守灵啊,分明是做戏给皇帝看,立深情人设呢。】
【而且,那灵堂里摆的棺材,里面装的是他在青楼相好的旧衣裳,他嫌你的东西晦气,根本没弄来。】
我咬了咬牙,径直朝陆府走去。
陆府门口挂着白幡,却又透着诡异的喜庆。
来往吊唁的宾客不断,大多是来巴结这位新贵的。
我刚想往里闯,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。
……